她还得赶回府处理刚刚买的药材呢。
姜婳心里想着,脚步都不由的加快了几分。
一回到王府,她便径直钻进了屋子里开始忙碌。
静谧的屋子里只有她轻微的脚步声和翻箱倒柜的簌簌声。
“找到了。”姜婳捏着她从观中带回京城的黄纸,眸子弯了弯。
紫菱欲言又止,王妃这是要干嘛?
今天她先是见识了王妃帮人治怪病,现下王妃又是一副要大展身手的样子。
她心里好奇得紧。
却见姜婳轻轻将黄纸铺开,接着手持朱砂笔,那朱砂的颜料鲜艳欲滴,似乎下一秒就要滴在纸上开花。
只见姜婳眸光坚定,大笔落下,笔锋游走如龙,一气呵成画下一道道她看不懂的符文。
那符文隐隐泛着微光,徒生出一种庄重而神秘的感觉。
哇,王妃居然!
居然会画符!
紫菱再次被震惊到,一脸崇拜地看向姜婳。
“紫菱,今天带回来的药材呢?”
姜婳将紫菱的反应看在眼里,不过自己自幼被送到观中,会画符不也是很正常一件事吗?
反正早晚会发现,也没有瞒着的必要了。
“在,在这。”紫菱还在震惊中,一时间说话有些结巴。
姜婳好笑出声,“怎的?没人告诉你我自幼在观中长大吗?”
紫菱似是没想到姜婳会这么明晃晃地说出来,当下是直接红了脸,小声开口道:“奴婢一贯不爱听这些风言风语。”
姜婳淡淡“嗯”了声,“行,那继续保持。”
“你帮我把这五种药材磨成粉剂。”姜婳懒懒地开口,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紫菱连连应声,出屋子去循石臼去了。
姜婳在桌旁坐了片刻后,忽地牙一咬,愤愤地看了一眼在一旁百无聊赖的济平,走到架子旁。
“哎?瞪我干啥啊?”济平当即回怼。
但却见姜婳正在一堆色泽各异但质地无不上佳的布料中挑挑拣拣。
济平当即是目露惊骇,讪讪地不再出声。
姜婳很慢地挑出一块素色锦缎。
那锦缎质地柔软,但在姜婳笨拙的裁剪下更是变得歪歪扭扭,边缘更是宛如狗咬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