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情严肃地拿起针线,手指微微地颤抖着,准备开始穿针引线。
可那丝线却似顽皮孩童一样,你让他往东偏要往西,费了她好大的劲才成功。
姜婳重重吁了口气,济平也随着重重地吁了口气。
姜婳:?
她整理了下情绪,再次神情专注,眼神坚定地落下针脚。
但有的地方紧密如织,有的却松散仿佛下一秒就会崩开。
片刻后,终于是神色狰狞地绣好了那个荷包。
姜婳将刚刚画好的符纸折叠好,与配好的药材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荷包里。
她云淡风轻地起身,理了理被汗水有些浸湿的发丝,缓缓说了句:“这绣荷包也不是什么难事啊。”
“紫菱,咱们走。”
接着便自顾自地往门外走去,留下济平一人在风中凌乱。
济平摸了摸鼻尖,师妹可真是够记仇的!
他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这边。
姬夙正在书房研究地图,听到脚步声,抬眼便看到了姜婳。
姜婳脸上还带着刚刚勉力绣荷包未褪尽的红晕,额前的几缕发丝凌乱地散落着,平添了几分娇俏感。
“就猜到你会在这里。”姜婳风风火火走过来,微微喘了几口气。
姬夙眼神有些疑惑,“白术,给王妃上茶。”
“不用了,我送个东西就走。”姜婳摆了摆手。
说完,将手中的荷包郑重地递给了姬夙,“喏,这个给你。”
姬夙一眼就瞧见了上面绣得歪扭的针线,微微迟疑地伸手接过,认真端详了片刻。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姜婳,不自然地开口道:“这个你制的?”
姜婳轻哼一声:“那是自然,费了我好大一番功夫。”
“不过,你且好生收着就是,对你……的病情有益处的。”
姬夙郑重地点了点头,将荷包小心地收了起来。
“多谢你为我费心。”
“明日中午可有空?一起用膳吧。”姬夙看向姜婳,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