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婳心中有些疑惑,忙想起身去追过去瞧个究竟。
可一起身,周围投来的探究目光又让她顿住了脚步。
她若是贸然离席,定得引得不少人的目光。
姜婳顿了顿,重新坐回席间。
目光仍时不时地瞟向那疑似小师妹消失的方向。
不应该吧?
小师妹自幼在观中长大,且自称不是京城人氏,应当是不认识秦鸢的。
她刚刚应该是看错了。
这一想法一在脑海中成型,她便是迫不及待想要验证。
宴会完毕,姜婳急匆匆起身,心急如焚地赶回王府。
一进王府,她径直朝着沈青栀所在的院子奔去。
不等婢女上前,她就一脚踏入屋内。
屋内点着微弱的烛火,**被褥凌乱,却不见沈青栀的踪影。
姜婳的心猛地一沉,她走近床边,伸手触摸被褥,触手冰凉,显然人已经离开了一会儿了。
“来人。”姜婳高声唤道,那丫鬟匆匆跑进来。
平日里沈青栀是不喜让她呆在屋内,所以她一贯是在檐下待命。
“王妃,有何吩咐?”
“可曾见到沈姑娘出去?”姜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沉稳,以免吓到这个小丫鬟。
丫鬟战战兢兢地摇头。
“回王妃,奴婢并未瞧见,今儿个一直守在院门口,未曾见沈姑娘出门。”
姜婳眉心紧蹙,若丫鬟所言属实,那沈青栀又是从何处离开?
为何要悄无声息地离开呢?
姜婳满心狐疑,正在暗自揣测之际,院内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姜婳警觉地看向门口,低声说道:“谁在外面?”
待那人出现,却发现是沈青栀。
“师姐。”沈青栀轻轻唤了一声,声音带着些沙哑和疲惫。
“我方才醒了,想透透气,就在廊下坐了一会儿。”
她微微垂首,似是有些不好意思。
姜婳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目光自她那苍白的面庞移到微微颤抖的双手。
心中的疑虑并未因为这只言片语的解释而消散。
姜婳微微眯了眯双眸,脸上挂上了一抹关切之色。
她尽量放柔了声音。
“可是身子又有不适了?你且快坐下,莫要再受了凉。”
边说着,边不动声色地朝她走近几步。
沈青栀落座,抬眸看向姜婳,她双手下意识揪紧了衣角,声音轻轻地说。
“多谢师姐关心,我就是觉得心里闷闷的,出去走走好多了。”
姜婳坐在她对面,手指轻叩着桌面,那每一下都似乎是敲在沈青栀的心尖上。
一时惹得沈青栀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