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她要等。
等一个机会,足以让她在帝澜夜面前露脸,足以让她从绣坊离开。
也许……
白昭低头看向才绣了袖口的外袍,这是一个很好机会。
……
不出七日,梦蝶据说是发了一场高烧,得了寒疾,就这么没了。
尸首自然是无人收敛的,被月伶吩咐带离,兴许是去了乱葬岗。
白昭听到消息时,情绪并未有太大波动。
这件事不难看出月伶才是背后主使。
关键时刻,月伶弃车保帅,心狠至极。
不用想也知道,若是没法将白昭拉下,月伶绝不会善罢甘休。
所有人都在等着龙袍绣好的那日。
月伶也在等——
龙袍绣好一半,已经是夜深了。
白昭瞧着这些时日以来的成果,心情颇好,便同素语一起吹了灯,放好龙袍后便回屋睡觉。
谁也没有注意到。
这时,一个黑影悄然溜了进来……
翌日。
白昭是被外头的吵闹声弄醒的。
“白昭!”
一行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芸香绣掌,春阳、妙华、月伶等人则跟随其左右。
白昭和素语才醒,二人匆忙入内,天还未亮,便瞧见这么大的症状。
“奴婢见过姑姑。”
白昭温婉行礼,嗓音沙哑问道:“奴婢斗胆问上一句,不知道这是出了什么事情,各位姑姑如此紧张?”
她面上一派茫然,春阳有心想为她说两句,可瞧见芸香的脸色,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芸香双眸愠怒,浑身的气势更是常年身居绣坊高位而来的高深莫测。
她怒而盯着白昭:“来人!给我搜!把她这些时日绣的外袍找出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