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乔嫔还以为他认可自己,当即委屈道:“她害得嫔妾的手都擦破了。”
帝澜夜淡然勾唇,他神色狠厉。
“可朕看到的,怎么是你故意往她身上倒?”
话语,仿若有千钧重。
压得乔嫔心口一窒,“嫔妾没有!”
“嫔妾可是心心念念给陛下做了羊羹汤,怎的会故意损坏呢,陛下您要相信嫔妾啊,是白昭这个贱奴——”
帝澜夜扫眸望向白昭:“你可有什么想辩解的?”
白昭低眉俯首:“奴婢未曾有过害娘娘之心。”
她低头时,帝澜夜便见到她那被烫红的脖颈。
眸光顿时闪过一丝冷色。
帝澜夜回眸看向乔嫔,乔嫔马不停蹄解释:“嫔妾说的都是真话,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帝澜夜冷冷勾唇,方才是什么情况,他不是没有分心注意。
乔嫔的陷害,太拙劣了。
她不过是仗着家族的荣宠,这些时日他的优待,这才起了心思。
帝澜夜挑眉:“既然如此,你从今日起,禁足一个月,好好反思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乔嫔天都塌了,一张脸上很快变得惨白。
她难以置信,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处置结果?
白昭到底为什么,值得让陛下如何护佑?
她不相信。
她可是嫔妃啊!
白昭一个奴婢,为何能如此受圣上看重?
正这时,齐胜便让外头乔嫔的宫女扶着她出去。
乔嫔不甘心大喊:“陛下!”
然而,满室之人,没有任何人理会她的声音。
白昭则瞧了一眼那漂亮的血玉兰,眼底划过一抹可惜。
她跪了下来:“陛下,奴婢将玉兰折了。”
这句话,是等候发落的意思。
这血玉兰极其珍贵,想必无论如何,白昭也得领罚。
不只是乔嫔,其他人,包括齐胜,也是这么想的。
帝澜夜不动声色瞥了一眼那血玉兰,吩咐道:“扔了吧。”
扔?
陛下维护白昭,竟然到如此地步么!
要知道,太后娘娘定然是喜欢极了这奇花异草,可因为白昭的过错,这……
齐胜都有些许不解起来。
怎么陛下在白昭的事情上,屡次开恩?
白昭眼底划过一丝讶然,很快出言道:“陛下,奴婢兴许还有办法补救。”
帝澜夜回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