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莲心知来了,急忙低着头,犹豫着开始开了口。
“我们的人没有见到白昭,关于白昭容貌,是从乔嫔口中得知的。”
“乔嫔说白昭容貌冠绝,比这后宫之中的所有妃子都还要美……”
韩贵妃果然大怒,一巴掌拍在桌上,“什么?!”
“她一个贱人,美?她原先丑成那个样子,即便是变美,也绝不可能如此!”
韩贵妃不愿意相信。
白昭一个奴婢,怎么能越过她们去?
何况,帝澜夜也并非贪恋美色之人。
她断然不信,韩贵妃当即冷了神色:“本宫倒要看看白昭如今成了什么妖魔鬼怪!你去找个理由,把白昭叫过来!”
寻莲跪在地上,劝阻道:“娘娘,陛下才因白昭一事罚了乔嫔,也不知道那白昭究竟是什么手段,娘娘不可打草惊蛇啊!”
“一个贱婢罢了。”韩贵妃双眸像是淬了毒一般,满目阴森。
“乔嫔恐怕恨得很啊。”
既然如此,不如,再送乔嫔一程。
若是白昭真如她们所说这般貌美,那就断然不可留。
陛下已经一次又一次为白昭格外开恩了。
在这后宫之中,哪个能如鱼得水的嫔妃,没有家世、才情、美貌?
白昭仅有美貌,却凌驾在乔嫔之上,这可不是一个好信号。
“去,再送些东西,慰问乔嫔。”
韩贵妃唇边噙着冷笑,“本宫,自要会上一会那白昭。”
静待佳时。
……
白昭正对镜上药。
她凝眉看向那烫伤的脖颈,上面仍然泛着红。
齐胜不蠢,他贴身伺候帝王。
这羊羹在这天寒地冻的天气里,定然是热到比适宜入口的温度略略高上些许。
因此,即便受下了,也不会造成太多损伤。
白昭料定这一切,这伤口甚至三日便能好转,便简单上了药之后没有再管。
她眸光落在帝澜夜第一次赏赐给她的那对玉菩提上,眸光闪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