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先站稳脚跟再说吧,韩贵妃等人若是要来,水来土掩。
白昭起身去院子里看那娇贵的血玉兰。
半截已经悉数折断,定是没有接上去的可能了,福满正围着它唉声叹气。
他也认同齐胜所说,何必和贵人起冲突呢。
只是,他心里到底是有一丝畅快的。
当初乔嫔刚入宫时,他碰过几次。
福满那时尚未被齐胜提拔,帮友人给乔嫔抬轿辇回宫。
那日乔嫔嫌路太硌脚,便下了轿辇,绣花鞋的跟,狠狠踩过他的手。
他的手指如今天寒地冻时,都会在深夜发抖自颤,伴随着疼痛,无法治愈。
“白昭姐姐。”
福满停下回忆,无精打采看了她一眼:“我已经替你去花坊问过几位大人了,都说这血玉兰极其珍贵,断裂至此,断然是无法修复了。”
他捡着那根断掉的花头,“白昭姐姐,你还和陛下说你有法子,这可如何是好?”
“不用急。”白昭含笑,“该修好时自然会好。”
这还是白昭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和福满待在一起。
她仔细一看福满的面色,眸光微微闪了闪。
“这哪能行!”
福满没有察觉她的异样,反倒是一脸不赞同。
他看这院子里没有其他人,挪动着身子悄悄往白昭这里靠了靠。
福满小声开口:“我听闻太后娘娘本来就想着这血玉兰,听闻是你弄折了,正等着若是修不好便治你的罪呢。”
这消息倒也不难得,福满头脑活络,哪个宫都有熟人,今日乔嫔之事闹得太大,太后想不知道都难。
一来二去,现在这众人把目光都落到了白昭身上。
陛下为了她罚一个嫔妃,这可是天大的事儿。
福满唉声叹气地摇头,他和白昭打了交道,还是挺喜欢白昭这性子的,当然也不希望她被连累赐死。
“如今你成了众矢之的,这可如何是好?”
白昭听言笑了,她缓步走过来,捡起那半截断枝,“有什么可怕的,不是还有陛下在么?”
“陛下……陛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