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她曾经用红梅,帮柳若雨得宠封贵妃。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齐胜将画收起,笑着看了她一眼:“陛下在暖阁。”
“多谢公公。”
白昭再次行礼,便去找帝澜夜。
窗棂寒风萧瑟,偶尔有几缕刺骨寒风罗进来,却吹不散这满室的暖意。
炭火正旺,帝澜夜正在挑选古籍。
他随手翻看,高大的身形长身玉立,英姿勃发。
白昭敛眸,温声行礼:“奴婢见过陛下。”
帝澜夜并未回头。
早在白昭进来时,他已经听到了,只淡声望着古籍一边问:“何事?”
“奴婢有一样花要送给陛下。”
帝澜夜回过头来,眼眸扬起几分兴味:“哦?”
白昭温柔一笑,将那血玉兰的改种放在帝澜夜面前。
“陛下,此花明日便可开花,陛下可明日时来看看。”
帝澜夜挑眉,“血玉兰?此花开了,不也是同色么。”
白昭卖了个关子:“陛下明日便知。”
帝澜夜瞧见她脸上狡黠灵动,不知为何心情也有片刻欢愉。
他颔首点头:“放在这,下去吧。”
“是。”
白昭缓缓行礼退出。
帝澜夜将那花盆仔细看了两眼,确实是血玉兰。
白昭,又在做什么?
他兴味盎然,也就不计较白昭这一点小小的冒犯。
在御前伺候,空闲时间还是很多的。
白昭回了小院子,福满瞧见她得了空,赶忙住过来问。
“白昭姐姐,你可真厉害!你怎么连莳花也会?”
福满的眼神已然含着崇拜。
白昭简直是他见过最厉害的人了。
主要是得罪了后宫贵人,还能安然无恙活着的不多。
而白昭得罪的是乔嫔和一个未见面的太后娘娘。
白昭含笑,瞧着福满这稚嫩的脸庞,上一世见他时,齐胜为帝澜夜挡刀而亡,福满接任。
他那时便不苟言笑了,终日板着一张脸,但比起齐胜,他要好说话一些,白昭对他的印象倒也不错。
眼下更是当成弟弟来看了,白昭含笑道:“哪有什么厉害的,你若是多看书,也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