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说我们不能学太多字。”
福满毕竟还不到给齐胜接班的时候,齐胜身体好,人人都觉得他还能多活许久。
帝澜夜身边的太监宫女,识字的是不多的,只用应付日常便罢了。
毕竟这皇宫里机密太多,有些也不适宜他人看见。
白昭笑了笑:“无妨,到时候了,你便能学了。”
福满便也高兴起来。
白昭看了看他的脸,又问她:“你去抓药了么?”
说起这事,福满一拍脑袋:“那日我被干爹叫去伺候陛下了,给忘了!”
“白昭姐姐,我可不是不信任你,是真的忘了,我现在便去!”
白昭并不介意:“早些去吧。”
忽然转念一想,想到旬令几人,便道:“若是其他的太医见不到,让旬令给你看看身子也可以。”
旬令本事不错。
福满赶紧应了,也不敢耽搁,和白昭道别后赶紧去了。
没多久,福满便提着几大包药回来。
他一脸古怪。
太医说他这是绝症,若是弄得不好,下半生必然瘫痪在床,就这么屈辱死去。
福满觉得太医很不会说话。
他还活蹦乱跳呢,真的会瘫痪吗?
但太医的话,他也不敢质疑。
还是先吃着这药吧!
……
翌日。
帝澜夜刚上完早朝,明明应当赶紧去批复奏折,可不知怎么,却又忽然想起了昨日白昭送的那盆花。
她当时说得那么认真,莫非有什么有趣蹊跷?
帝澜夜蓦地有些好奇。
他明令齐胜别跟着,便独自上暖阁。
一眼,便瞧见那放在白玉桌案前的花。
花骨朵儿已经开了,是晶莹剔透的碧色。
碧色的,血玉兰。
那花虽然还小,却在寒风中颤颤巍巍地绽放,那一抹碧色如同生机,将这暖和衬得日月同辉。
很美的花。
帝澜夜的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