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才是白昭的真正目的么?
乔嫔也大惊失色,她真的没想到竟然有人不想爬床,只想着捞那废后。
白昭疯了?
她甚至还阴差阳错帮白昭达到了目的!
陛下提起柳若雨时,竟然半句反感也无。
该死,若是早知白昭只是想将柳若雨从冷宫中救出来,她何必大费周章亲自动手?
韩家与柳家是死对头,此事交给韩贵妃自己去心急不就好了么……
一时间,乔嫔后悔异常。
她紧攥着手心,立即开口求饶:“陛、陛下,嫔妾,嫔妾不知道……”
帝澜夜并未答复,只问白昭:“那你又如何证明,此画不是你所毁?”
白昭忽然笑了。
这一笑,如梅花开枝头,沁心人脾的香,她红唇轻勾,眸光潋滟。
白昭温声道:“陛下可还记得乔嫔娘娘的伤,是她刺伤的自己?”
帝澜夜挑眉。
白昭继而温婉一笑:“若这刀是奴婢的,乔嫔娘娘想要刺伤自己,必然是需要先从奴婢这里抢夺刀。”
“而以乔嫔娘娘的说法,奴婢当时正嫉妒愤怒中,乔嫔娘娘想要抢刀,必定会让自己手部之类的地方受伤。”
然而,乔嫔完好无损。
乔嫔面色极白。
她从未想过,竟然有人能如此能言善辩,且什么都知道。
这天衣无缝的计谋,又被白昭如此轻松破解了。
她不信。
难道真的是她运道不好?
帝澜夜唇角勾了勾,那张俊美的脸上冰雪融化些许,深沉的眸子掠过白昭。
“不错。”
只是两个字,却是奖赏。
白昭温温弯唇,一旁的乔嫔听到这一句,却像是疯了一样,直接推开看诊的太医,跌跌撞撞冲向帝澜夜。
“陛下,嫔妾求陛下做主!这一切都是白昭故意设计,嫔妾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