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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有君才有国（第2页）

白昭似乎是吓得浑身发抖，她眼眸里氤氲着雾气，像是快要哭了。

她噗通一声，跪在帝澜夜面前。

“陛下，还请陛下收回此话，若是说出去，奴婢已经无颜再见娘娘。”

她声音干涩，仿佛费了很大的劲才能将这句话说出口。

帝澜夜眼眸一暗。

什么意思，白昭竟然还敢嫌弃他？

虽然帝澜夜并没有将白昭收入后宫的意思，但是听到这句话，是个男人都会觉得不悦。

何况还是他这样的九五至尊。

帝澜夜神色冷淡，凝眉看她：“是不想，还是不敢？”

这个问题太难回答。

白昭心下一沉，她朝着帝澜夜重重磕头：“奴婢只想伺候好陛下，愿陛下和娘娘身体安康，别无他想。”

“果真如此？”

“奴婢对天发誓——”

帝澜夜冷淡启唇：“不必。”

他心头蓦地涌现出一股冷色，连带着看向白昭，也变得没有那么顺眼。

他眸色有些许复杂和沉色。

白昭仍然跪在地上，并未抬头：“陛下，今日是奴婢僭越，奴婢这就离开，日后绝不敢再犯。”

白昭叩首行礼，这才缓缓起身，一边往外走。

每一步，声音都很轻，像是落在了帝澜夜的心头。

他眉眼掠过一丝烦躁，看着白昭的身影一步步退到了屏风处，窈窕的身形愈发看不真切。

白昭就要走到门口了。

她深吸一口气，已经准备好拉开门扉，然而，身后却传来了意料之中的冷声。

“过来。”

帝王的明令，简短而有力。

白昭收回手，唇角隐约勾了勾，露出的淡笑很快又收敛。

她早已料到会如此。

欲拒还迎，还做无辜模样。

帝澜夜是天子。

他可以拒绝任何人，但别人，不能忤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