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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有君才有国（第3页）

哪怕帝澜夜心中并没有白昭，也无妨。

天子的威严，不会容许白昭的拒绝。

白昭露出怯生生的模样，比方才还要规矩了许多，她缓步走过去，低着头行礼：“陛下。”

“给朕按按头。”帝澜夜双眸轻轻闭上。

白昭福身：“是。”

她挪动身躯过去，裙摆微妙地划过了帝澜夜的手臂，白昭跪坐下来，柔软的手指轻柔按上帝王的太阳穴。

她手指冰凉，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风雪夜之意，在这热气蒸腾的浴池内，倒叫人有几分清明。

白昭的手法很好，并非只是说说而已。

儿时跟着母亲所学，等回到丞相府之后，她跟随柳若雨，也从未敢忘。

她也曾给柳若雨这样按摩。

那时候柳若雨会温馨地拉着她的手，亲密而依赖：“妹妹，你相信姐姐，定然会让你恢复身份的。”

而白昭则摇头：“娘娘，宫中耳目繁多，娘娘不要再提起此事。”

原来，从那时起，柳若雨这一声声姐妹，为的就只是利用。

白昭心思飘远，手上力道极其合适。

浴池中飘满了白栀花瓣，但白昭仍然不敢抬眸，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她有条不紊，帝澜夜那因为批复奏折而困顿的灵台，顿时都清明了不少。

白昭果真有几分本事，看来方才不是找借口胡扯。

帝澜夜唇角稍稍上扬。

他闭目养神，白昭温声揉搓着，一语不发。

帝澜夜手指轻轻叩击在冰冷的玉石上，忽然启唇：“你想让朕把柳若雨放出来吗？”

白昭动作微微一滞。

沉默片刻，白昭坦言道：“陛下，奴婢虽然真心希望，但奴婢忠君。”

“有君，才有国，才有奴婢的小家。”

又是试探。

帝澜夜似乎很喜欢，一点点放权给她，又考验她的真心。

白昭神色十分冷静，她淡漠地望着男人俊美的脸，心下没有分毫触动。

哪知帝澜问完这一句，便不再开口，半晌，便打发白昭：“出去吧。”

“是。”

白昭往外走，听到身后传来出水声，神色敛了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