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炉放在这。”
帝澜夜声音凛冽。
白昭望着前头高大的身形,应了声,便将暖炉一放。
顿时,漫天的寒气便侵袭过来。
帝澜夜回首,俊美无俦的脸庞在夜色下显得尤为动人,他勾唇:“跟紧。”
“是。”
他们走近新湖旁,帝澜夜的前面是一块玄铁石一样的东西,平面极其平整,就像是有人专门打磨过一样,更像是湖边的一张低低的桌子。
上面很大,已经落满了一层雪。
帝澜夜将灯笼放在雪地里,抬手招呼白昭:“来。”
白昭便也学着他的样子,好奇地走过去。
只见帝澜夜唇角微勾,将那雪一一拂去,天上的雪还在纷纷扬扬的下,落在二人的肩头。
帝澜夜清理出了一块地方,雪花飘扬,落在那石头面上。
他提起宫灯,远远地照亮这一块儿:“你瞧。”
只见那雪花落在玄铁石上,却一点都没有融化。
反而依然保持着那漂亮晶莹的纹路。
白昭惊讶:“这石头难道有特殊的地方?”
帝澜夜闻言蓦地笑了,这是白昭第二次见他这样笑。
他浅笑:“朕幼时也曾经想接雪花,父皇疼爱,便命人从九天玄冰地找来了这块玄冰石,是石,也是冰,与玄铁石只是看着相似。”
“玄冰石常年冰凉沁人,雪花落在上面,不论多久都不化。”
这是,白昭第一次,听到帝澜夜的过去。
白昭怔然望着帝澜夜,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男人俊美的脸庞映照在这月光下的雪地里,怀中的提灯光线晦暗不明,愈发衬得那张脸英俊如画。
白昭率先移开目光,低头一笑:“陛下,这雪花不论何时来,都不化么?”
她问得很平静,提灯的光飘摇不定,白昭低垂着眼睫。
帝澜夜多看了一眼,才收回视线。
今日,因为白昭所提起的往事,他忽然做了这些。
帝澜夜也同样望着那一片雪花,天上的雪还在下,他声音不知不觉柔和了一些。
“嗯。这是这皇宫里最冷的地方,又靠近湖,别处留不住雪,只有这里可以。”
雪花纷纷扬扬,将方才他们留下的那一片雪花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