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六宫之主的架子,冷声询问白昭:“不是你,那你如何解释,你曾经刮过桧木,如今中的又是桧木的毒?”
白昭含笑迎上了韩贵妃的眼神。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她们二人心知肚明这是怎样一场局。
桧木还能怎么来的?韩贵妃亲自让寻莲去刮的。
白昭温声道:“娘娘,奴婢从未做过这种事,也断然不会用自己的命来开玩笑。”
“哦?那你觉得,这是谁要害你?”韩贵妃刻意引诱着白昭,双眸如毒蛇一般凌厉冷漠。
白昭避也不避,说出了韩贵妃心中所想要的答案:“奴婢以为,是绣坊的绣掌,芸香姑姑。”
果然!
韩贵妃心中连连冷笑,白昭啊白昭,如今还是我技高一筹。
白昭说出是芸香的那一刻,就输定了!
韩贵妃看向帝澜夜,却见帝王脸上眸色深沉,心中稍稍安定。
陛下应当是厌弃了白昭。
现在竟然半句为白昭说话的心思都无。
“陛下,娘娘,奴婢委屈,奴婢从未有过想要害白昭的心!”
芸香往地上再次磕头,委屈道:“求陛下和娘娘还奴婢一个清白!”
“陛下。”
韩贵妃柔情看向帝澜夜:“如今她们二人各执一词,陛下以为如何?”
帝澜夜眸色晦暗莫测,淡声道:“朕听你的。”
韩贵妃唇角一勾,心中已经志得意满。
瞧瞧,陛下都不护着了。
白昭啊白昭。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韩贵妃高傲地挑着眉,冷傲看向白昭道:“本宫倒是以为,你不满芸香,特地设此计想要置芸香于死地!”
“否则怎么芸香才和你有些牵扯,你就突然中毒?!此事必然有蹊跷!”
白昭也讶然道:“娘娘恕罪,奴婢这里知道的,却和娘娘不大一样,娘娘可否容许奴婢辩解一二?”
韩贵妃自然无不可:“你且说。”
“奴婢夜里听到了不少动静,瞧见是芸香姑姑翻进来,给奴婢衣服上洒了东西,还在房子外也洒了一圈。”
“奴婢本来以为是贼,可没想到看见的却是芸香姑姑的脸。”
“思来想去,奴婢便将这些被她撒过东西的衣服放在水里浸泡着。”
白昭不疾不徐说出来:“奴婢也不知道,为何所有人都说是奴婢自导自演。”
她装的天真懵懂,看得韩贵妃满脸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