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帝澜夜却倏然勾了勾唇角。
他没看错,每次,白昭都会给他新的惊喜。
他听着这个全然不同的版本,勾唇问白昭:“你的意思是,芸香特地这么陷害你?”
“是。”
白昭行礼道:“奴婢在陛下面前,不敢说谎。”
帝澜夜眼眸忽然深了一些:“芸香有证人,你呢?”
白昭想也不想,直接道:“奴婢也有证人。”
帝澜夜眼底勾起一丝兴味,不再让韩贵妃来审问,只淡声道:“那你且呈上来。”
“奴婢需要几样东西。”白昭勾唇一笑,行礼道:“希望陛下能够应允。”
帝澜夜矜贵抬眸,沉声吩咐:“齐胜。”
“奴才在!”
齐胜赶忙弯腰行礼,就听得帝澜夜示意他仔细听白昭的要求。
白昭也不含糊,立即冲着齐胜笑道:“劳烦齐公公了,奴婢只要一盆温水,两张手帕即可,水温只要用手探进去,不冷不热便行。”
“如此简单?”
就连齐胜都忍不住意外了,白昭不是要自证清白么,怎么就要一盆水?
难道是用这水浇到芸香头上?
白昭淡笑:“是,奴婢只要这个。”
齐胜纵然心中有一万个不解,但是收到帝澜夜的眼神,便立即吩咐外头的福满。
韩贵妃和芸香不解其意。
韩贵妃是想看白昭还耍什么花样,如今事情差不多已经成定局,白昭再弄,也不过是在她五指山下,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芸香则顿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不知为何,这白昭每次都邪性得很。
以前在绣坊的时候,每每白昭都能有法子转危为安。
难道今日也会如此?
不,不会的。
芸香急忙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昨夜没有下雪,来时路上她也小心谨慎,从未留下什么痕迹。
纵然白昭当时醒着,但是既然没有当场抓包,也就怨不得今日。
芸香深吸一口气,命令自己冷静。
这时,福满也端着水进来了。
旬令也在一旁看着,但不知道白昭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等等,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