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淡然勾起,手执茶盏,眸光定定地落在白昭身上:“你想学?”
“陛下愿意教奴婢吗?”
白昭不问别的,只问是不是他教。
成景王尚未分明这其中的差别,帝澜夜却已经勾唇笑了。
胆子不小,竟然还敢妄想他来教?
成景王才反应过来,顿时开口道:“白昭,你是真敢狮子大开口啊,皇兄这样的人,何时教过别人骑马,你别想了。”
怕白昭面子上过不去,成景王给她找着借口顺坡下,“以前本王找皇兄教,被皇兄踹出去老远,白昭你身子如此单薄,恐怕承受不起,你还是放弃吧。”
白昭不答,只含笑望向帝澜夜。
那双眸子澄澈清亮,蓦地让帝澜夜的心微妙地动了动。
帝澜夜淡眸扫过她,视线从容而平静。
他薄唇轻启,冷冷吐出两个字:“理由?”
“奴婢,晚些时候和陛下解释,可以吗?”
她竟也开始耍这样的小滑头。
成景王吃味了,“什么话是本王听不得的?”
白昭低头行礼,温声缓和道:“是有关奴婢小时候的事情,奴婢不想说出来扰了王爷的兴致。”
“你且说!”成景王不满意,“本王是那么小气的人?”
然而——
让成景王意想不到的是,这一回拒绝的不是白昭。
而是帝澜夜。
帝澜夜眉眼清冷,骤然望向成景王,“你不是说要先行准备,还回不回?”
成景王心里一咯噔。
什么?
皇兄竟然为了白昭这个女人赶他的客?!
成景王满脸受伤:“皇兄……”
不是你说好咱兄弟俩之间是没有秘密的吗?
得,成景王幽幽站起来,看向白昭:“今日之事,本王看在皇兄的面子上,放你一马。”
白昭隐隐一笑:“是,多谢王爷。”
成景王还想再聊几句,可奈何身上是真的有事,便只好转身告辞。
离开前,还将白昭给他泡的茶全喝掉了。
帝澜夜挑眉,寂静的殿内,垂眸望向身前的白昭。
“说吧,为何?”
白昭神色一瞬间显得有一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