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暖玉生香,炭火正旺,帝澜夜双眸紧闭,不一会儿便传来了匀长的呼吸声。
白昭这才敢放松下来。
她安静看了一会儿帝澜夜的脸,将目光投向外面。
若是没有她,帝澜夜也看出了灵溪的不对劲,那为什么还会遭遇刺杀,导致帝澜夜失踪多日?
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错?
白昭不知道守了多久。
外面忽然传来了刀剑交锋之声,应当是遭遇了刺杀。
但果然如帝澜夜所说,早有安排,没有多久便将刺客悉数伏诛,甚至没有影响到主帐分毫。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齐公公的声音。
“陛下的安危是最要紧的,今夜都打起精神。”
“是。”
外面是帝澜夜的两个御前带刀侍卫。
白昭撩起帐子一角,看见和齐胜说话的是个面庞寻常,身高八尺的侍卫徐进。
白昭认得,此人性子平平,极少出风头,很是不苟言笑,平日里更没有什么存在感。
据说,他祖辈都是护卫,早年曾经受过帝澜夜的恩惠。
白昭收回眼神,没再听外头的风雨。
翌日。
风雪停了,帝澜夜率军修整。
灵溪走向帝澜夜,一张灵动的脸上满是勇敢:“我救了你一命,你许我什么?”
齐胜皱眉,但顾及着帝澜夜,终于是没有开口训斥这般大胆的话。
帝澜夜眼神幽深,挑眉望着灵溪,“你想要什么?”
“我要一匹骏马,回家!”
灵溪眼珠子一转,“我听他们说,你是最大的,你应当会满足我的要求吧?”
帝澜夜唇角轻微勾起,“可以。”
灵溪立马雀跃起来。
全军修整完毕,一起上山。
灵溪却不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