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清冷的眉眼,像极了他的生母云妃,那真是一个十分温婉端庄的女子。
帝澜夜身上有血色洇出,不知道是何时受的伤,纵横交错,有些斑驳。
白昭心头跳了跳,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帝澜夜的身躯。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犹豫片刻,便迅速一鼓作气,将帝澜夜的外衫一一褪去。
可还有……下身的衣物。
白昭脸红得滴血。
活了两辈子,她也鲜少和男子有这么亲近的时候,何况这人还是朝夕相处的帝澜夜。
在白昭有些犹豫不决的时候,也就没有注意到,床铺上的男人似乎眼睫轻颤,微微睁了睁眸子。
白昭的视线凝聚在下方,她指尖发颤,耳根滚烫:“陛下,抱歉。”
她心一横,手指碰到帝澜夜的腰身,再迟疑着往下。
手指划到他的肌肤,身下的人似乎微微一颤。
白昭心跳猛地加速,帝澜夜醒了?
她下意识朝着帝澜夜看去,见他双目紧闭,似乎是在梦魇里,终于松了口气。
若是帝澜夜醒了,她不知道怎么面对眼下这个情况。
白昭深吸一口气,强行保持着理智,将帝澜夜下身的衣物褪去,只剩一件里衣。
她赶紧别过头去不敢再多看。
谁也没有注意到,床铺上的帝澜夜,缓缓睁开眸子,眼底一片化不开的沉色。
他双眸闪过一抹复杂,想起白昭那双轻柔的柔夷,喉间忽然有些干渴。
帝澜夜正打算起来,却又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白昭身上的衣物也极其湿冷,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一褪去,只留了里衣,便将自己的和 帝澜夜的衣服悉数晾在火炉旁边烤干。
对了,还有药。
白昭一转身,看见床铺上的帝澜夜依然紧闭着双眸。
她的手指已经因为房中的温暖恢复了知觉,“陛下,您该服药了。”
白昭咬开随身药囊的丝绳,混着草药的雄黄药丸涌现,一股苦味在齿间漫开。
“陛下,这药物只能让您身上的痛楚好受一些,若是先前的情况再发作,您便服用这个清凉的药,可以暂时遏制住您体内的燥热。”
**的人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帝澜夜眸色很深,烛火在他眉眼投下暗色。
“你会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