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昭貌似也没有说什么吧……
齐胜不理解。
白昭随着帝澜夜一起出地牢。
外面天寒地冻,冷气飘忽。
等走出了额地宫,白昭便给帝澜夜重新披上狐裘,也同时将手中的东西交给帝澜夜,赫然是曾经灵溪身上的一片衣角。
“陛下,这是之前在寺庙的时候打斗扯下的,应当是灵溪身上的。”
白昭温然递过手心的东西。
上面似乎还沾着血,帝澜夜只看了一眼。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白昭:“朕该夸你,还是——”
“罚你?”
白昭敛眉,只低声道:“全凭陛下做主。”
帝澜夜都快被她气笑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身边这位小宫女,竟然还有这样的胆子呢。
打斗中都能察觉他人的底细,还能留存到现在。
帝澜夜眼底划过冷色,玩味扬起唇角:“聪明过头,不是好事。”
白昭温然抬眸:“奴婢不会允许别人伤害陛下。”
那双眼,温润清亮。
帝澜夜蓦地就想起来十二岁时他在雪地里放跑的那只白狐。
他低低嗤笑一声,罢了。
他不在意了,大掌随手拿起密报:“下次不要再以身犯险。”
“……是。”
这应当是没事了。
白昭心底一松,又见帝澜夜眸光掠过她手中的图腾。
帝澜夜眉眼一沉,忽然问道:“你为何会知道裕国的图腾?”
这图腾,若是不仔细看,都无人可以注意得到。
就连帝澜夜,第一时间也并没有看出任何分别。
可白昭却认得。
不仅认得,还用攻心计,让那灵溪不攻自破。
白昭弯唇一笑,抬起灿然的眸子:“陛下忘了,奴婢擅长刺绣。”
“奴婢见人习惯看其衣裳纹路,灵溪姑娘出现时,虽然纹理简单,但奴婢却发现了这一处异样。”
“奴婢想起曾经听闻,裕国人崇拜图腾,必须全身上下要有一处,这是他们的信仰。”
白昭温声细语,不疾不徐:“奴婢想,或许这便是了。”
裕国是周边的小国,一直野心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