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昭记得,是两年后,裕国攻入。
可她今日才知道,裕国布局竟然布了如此之久,恐怕今日,也在前世如此上演。
帝澜夜深沉的眸光停在白昭身上。
在那样血腥的场景下,没有人可以做到耳听八方,仔细冷静思考。
可偏偏,白昭做到了。
不仅做到了,甚至在带着他转移的时候,也有办法解决那女子。
“白昭。”
帝澜夜缓缓念她名字,声音里夹裹着千回百转的缱绻。
白昭只当未曾听闻:“奴婢在。”
“那青仁粉你是如何认出来的?”
帝澜夜目光不闪不避,直直地看向白昭。
马兰是一味药,名字是民间起的方言,其磨出来的粉末则叫做青仁粉,这是宫里御医们的叫法。
白昭含笑,行礼道:“奴婢曾经养过马儿,知晓一些养马的习性。”
“能安抚马儿的只有那么几种,没有道理与马儿常常打交道的牧民会不知道,他们知道,奴婢也就能学到。”
所以——
那不在她知识之中的,必然是一场意外。
她的身上,究竟还有多少秘密?
帝澜夜不禁想起来初雪那天,白昭笑言聊起曾经的儿时过往。
白昭,很少有这样**心扉的时候。
她要别人给她全部,她才会给出那么一星半点。
帝澜夜想到这,嗤笑一声,他摇头,眸光愈深。
“罢了,先前不是答应了教你骑马?朕准了,等祈福完,朕亲自教你。”
帝澜夜的声音里夹裹着一抹笑意。
白昭惊喜抬起眼,忍不住笑了:“多谢陛下。”
她的得寸进尺,又成功了。
白昭盈盈一笑,不知为何,帝澜夜夜觉得心情很好。
他拿起狼毫笔,淡声道:“这里没你事儿了,出去吧。”
不用说,应当是和机密有关。
白昭从善如流:“是。”
白昭走出寝宫,心底微微松了口气。
她看向灰白的天空,摸了摸空****的药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