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帝澜夜的这匹御用的逐月,实在是高,白昭一时间动作有些许踌躇。
成景王看出她的犹豫,登时笑出声:“白昭怕了,皇兄,您就好人做到底,送她下来吧。”
帝澜夜若有似无得勾了下唇,伸出手臂:“攀住。”
“是……”
白昭手指收紧,攥着衣服的布料,这是她亲自刺绣的衣裳。
只见眼前忽然寒风凛冽,刹那间,视线一转,她稳稳当当落在了地上。
先前为了控制马匹,已经有些许脱力,白昭双腿微微一软,眼看着就要摔倒,白昭稳当抓住帝澜夜的小臂。
帝澜夜默然收回另一只差点扶住她的手,拧眉道:“下次不可如此逞强。”
“是,奴婢知晓了。”
白昭温身行礼,片刻之后,才渐渐缓过来。
前面车队停了,白昭落后于帝澜夜,护送他和成景王一起上马车。
万幸的是,这里除了成景王,没人看见他们共乘一马。
白昭微微松了口气,坐在暖烘烘的马车内,一旁的齐胜哎哟了一声:“你这肩上的伤,恐怕又崩开了吧,都洇出血迹了,赶紧去处理一下。”
话落,马车内的帝澜夜和成景王同时看过来。
白昭侧眸望去,也见到了肩膀上的几分血迹。
她并不觉得疼,或许是方才在外面太冷了,冰冷的感受大于一切,也就没有留心身上的伤。
“没事,不碍事的。”
白昭收回眼神,眉眼露出清浅的笑意,温柔道:“兴许是不小心崩裂了,左右也快好了——”
‘不疼’两个字尚未说出口。
帝澜夜便阴沉着一张脸,冷淡道:“去换药。”
白昭对上他的眼神,帝澜夜的眸子里有着山雨欲来的沉色。
她手指一紧,只好低头道:“是。”
成景王见两人之间气氛似乎不大对,而且皇兄什么时候对一个小宫女都这么苛刻了?
不像他啊!
之前不是还帮着白昭说话吗,怎么教一次骑马,竟成了这样。
成景王若有所思,便对着白昭笑着揶揄了一句:“皇兄这是心疼你呢,快去吧。”
帝澜夜冷冰冰的视线扫向成景王:“你北疆的密报看完了?”
成景王头皮一紧,“没、没有。”
“那还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