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远伯面色复杂,看着他不知道想什么,许久后,他才慢慢点头。
“这也是我们的缘分,是安儿在天之灵保佑我,知道我和他娘思他,安排你救我,你又同他长得像,能够以慰相思。”
霍祁安对着他跪下叩头:“多谢贵人能够瞧得上草民,草民一定会好好孝敬贵人,绝不会让贵人后悔收留草民。”
他手臂的伤口还在流血。
镇远伯心疼,亲自将他扶起来,望着跟他一起狩猎的同僚朋友,愧疚。
“今日突发状况,我无法再陪着你们狩猎,还望各位见谅。”
众人看着受伤面容惨白憔悴的霍祁安,也不好劝他留下。
更别说镇远伯似乎受了大刺激,昏昏欲坠的样子让人担心他一会就要晕倒,他们也不敢让他留下来。
林子里本就有凶兽。
若倒霉碰到凶兽,镇远伯没能及时逃脱出点事,他们于心难安。
镇远伯带着霍祁安和霍祁照离开狩猎场。
钱氏在马车上等得焦急万分,频频望向外面。
见温思婉漠不关心地喝着茶吃着糕点,她越看越不爽,暗中恶狠狠刮她好几眼。
她眼神如同毒蛇,温思婉当没看见。
钱氏看见三人,迫不及待就要下车。
温思婉动手把她拉住。
“做什么?”
钱氏凶巴巴,语气不善。
见她不识好人心,温思婉眼神不耐。
要不是如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才不会伸这个手。
她松开手,语气淡淡:“你想要引人怀疑现在就冲出去,最好让所有人都看见你着急难耐的样子,再让他们去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霍祁安。”
钱氏都已经要下去,闻言立刻害怕,整个人如同缩头乌龟缩回来。
镇远伯三人上了马车。
钱氏看着霍祁安受伤的胳膊,泪眼蒙蒙。
“安儿,疼不疼?”
她愤怒瞪霍祁照。
“不是说做戏?做戏安儿怎么还受这么重的伤?”
“霍祁照,你害安儿坡脚还不够,如今还想害他失去双手?”
温思婉暗暗白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