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照朝着她伸出手,等她搭上他的手后,他才冷声。
“做戏也要做全套,演得逼真才会让人相信。”
“骨头都还没露出来,怎么会废?”
他话落带着温思婉就要下车。
钱氏气得七窍生烟,抓住机会就给镇远伯告状,
“伯爷,你看看他,他竟然还想让安儿伤的骨头都出来,居心叵测啊他,以后安儿若是死于非命,那一定就是他害死的!”
霍祁照神色淡漠,先把温思婉抱下车,嗓音清清冷冷。
“他如今是李安。”
“夫人莫要认错人,祸从口出,让人发现破绽,无人再能救他。”
钱氏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又瞧着霍祁安的伤口开始哭诉。
“伯爷,你听听你听听,当着你的面他都对我不敬,你可想而知,你离家的这段时间,我和安儿在家日子过得有多苦。”
镇远伯做戏做的累,耳边她的哭喊声令他烦躁。
“够了。”
钱氏一愣,没想到他敢凶她。
从镇远伯娶她后,就一直对她很好。
现在吼她?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钱氏怒火上涌,不知想到什么将其压下去,紧咬牙关!
霍祁照想要挑拨她和伯爷关系,痴心妄想!
镇远伯中途被叫走,马车上只剩下钱氏母子。
母子俩对视,都从彼此眼里看见不甘心。
好好的亲生儿子变成义子,憋屈!
霍祁安最憋屈。
他现在不姓霍,哪怕以后出门也没有人会像以前那般对他毕恭毕敬。
他以前享受的那些待遇,全都落在霍祁照头上了!
咬着牙,霍祁安道:“娘,我要想尽办法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钱氏点头:“安儿,别着急,等你舅舅平安,娘就去找他商量对付霍祁照,一定把他拉下来!”
霍祁安想到美艳漂亮的温思婉。
如花似玉的女人本来该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