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婉在房内收拾好,打开门后红果和李嬷嬷围上她。
“刚刚谁碰的你们?”
她目光掠过婆子们。
红果指向拽她的婆子,告状。
“小姐,就是她们,奴婢都已经警告过她们,她们还对奴婢和李嬷嬷动手。”
温思婉停在两人的面前,吩咐:“你们两人互打。”
两人错愕,望着张妈妈。
“怎么?张妈妈,两个狗奴才而已,我还命令不了?”
她目光如炬地落在身上,张妈妈霎那间就觉得刚刚被扇的地方隐隐作痛。
温思婉不是个好惹的主。
张妈妈低着头:“二少奶奶说的都对,老奴只是霍家的一个奴才,不敢多言。”
“我见你挺敢说。”温思婉不冷不淡地讥道。
两人见张妈妈都不敢多说,只能互打彼此的耳光。
耳光声开始很小,温思婉面色不虞:“是要我亲自动手?”
“我要动手用的不是手,我庭院里的树长得挺好,用来打人很不错。”
“谁用的力小,就让树枝来替代。”
此话一出,两人心头一颤,都怕树枝条子落在自己脸上,扇彼此的力气一下比一下打。
耳光声清脆响亮,两人的脸一会儿就肿起来,红果和李嬷嬷觉得解气。
温思婉不着急去找钱氏,等两人哭着求饶时,她这才放过两人,跟着张妈妈去给钱氏请安。
这才三更天,温思婉没睡醒,路上频频打哈欠。
张妈妈先回,等温思婉到房门前并没有见到钱氏,只有张妈妈颐指气使。
“二少奶奶,夫人说你来晚了,她身体不如你们年轻人,等你等得身体不舒服,如今又重新歇息了,你就等着夫人醒来再请安。”
红果沉不住气,最不想让自家小姐受委屈,不快。
“这才三更天小姐就已经来给夫人请安,还请晚了?”
张妈妈现在不怕温思婉,横她。
“夫人要什么时候请安就得什么时候请安,二少奶奶晚到就是晚到,不服也得忍着,谁让她是媳妇呢。”
红果还想要替小姐鸣不平,温思婉一把将她拽住。
“好,那媳妇就等娘醒来再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