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得意一笑,从山色院就憋着的那口气总算是顺了一点。
温思婉站在门口等着。
一个时辰过去,钱氏还没出来。
红果皱眉,心疼的目光落在她脚上:“小姐,夫人就是故意晾着你,我们都从天黑等到天亮了,再等下去太阳就要出来……”
温思婉站得双腿发麻,只是她作为媳妇,给婆婆请安天经地义。
此事若她不从,钱氏必定会去镇远伯那里告她不守规矩。
镇远伯的心有多偏她已经清楚。
只要落到他手里,再加上钱氏在旁边吹风点火,她又得吃苦头。
又一个时辰过去,钱氏依旧没出来,太阳升出来,阳光晒在温思婉身上,她脸晒得红通通。
红果磨着牙,愈发不忿。
“小姐,这要忍到什么时候?”
温思婉神色平静。
“红果,别急。”
红果瞪着房门,恨不得把门瞪出一个洞。
等温思婉晒得快要晕厥,钱氏这才慢悠悠地醒来,让张妈妈将她带进来。
钱氏看她额头密汗,心中爽快,面上却是一副关心。
“思婉,娘让你等这么久,心里可埋怨娘?”
假慈悲!
温思婉眼底只有冷意,低眉顺眼。
“娘身子不好需要休息,儿媳应该等你,儿媳哪儿会有怨言。”
钱氏没想到她今天表现的如此乖顺,原本准备呵斥的话再说不出。
她眯眼细细瞧着温思婉许久,在心里改变策划,笑里藏刀。
“没有怨言就好,昨日伯爷和我说,你商贾出身不懂礼数,让我好好教教你,免得以后带出去丢伯府的门楣。”
“今日我就好好教教你,如何做大门大户的儿媳妇。”
温思婉看着她皮笑肉不笑,知道今天怕是有重罪受。
“从你入门后就没给我好好敬过茶请过安,今天就好好教教你,如何请安敬茶和坐相。”
红果又差点要忍不住。
她家小姐的坐相优雅端庄,哪还需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