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心帮忙世子爷觉得将你弄伤,那就让你的侍卫来用手帮你。”
想到霍祁照刚刚的行为举止和登徒子没区别,她神色嘲弄。
“让人去请崔莺莺,她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能赶过来照顾你。”
霍祁照看她冷漠讽刺的神态,心蓦然一疼。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崔莺莺而是她。
若不是想要得到她的几分垂怜,他也不会装柔弱,这伤他也能上药。
霍祁照正要解释他心中根本就没有崔莺莺,不过是害怕她寻死才不得不答应。
房门蓦然被推开,崔莺莺快步进来,身后跟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钱氏。
钱氏装得很惊讶:“祁照,你和思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脱上衣,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她拿出一副母亲的姿态。
“祁照,你这样把莺莺置于何地?”
“你让莺莺遭受闲言碎语,本就已对不起她,你现在还和思婉……你,你简直是要气死我。”
她和霍祁照站的有段距离,并不亲密。
男人的伤口摆在那里钱氏是眼瞎?
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脸不红心不跳。
故意说一半留一半,让人浮想联翩。
温思婉皮笑肉不笑:“娘,我和世子爷做什么了?你倒是说出来,莫要含糊其辞,否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世子爷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瞥一眼钱氏身后的奴仆,温思婉清楚人言可畏,她锐利的目光投向钱氏。
“娘怎么不说清楚?”
“说啊。”
钱氏暗恨咬牙:“这一进来就看见祁照没穿衣服,你又站在床边,孤男寡女本就该保持距离。”
“你和祁照的那些丑事府邸谁人不知?如今祁照要娶妻,你更要远离他,莫要惹人猜测。”
“世子爷受伤虚弱差点晕倒,我好心帮忙,落在娘嘴里怎就难听得很。”
温思婉浅笑。
“娘的意思是,以后世子爷或爹受伤不能行走,我就在旁边眼睁睁看着两人陷入危险,是吗?”
“行,儿媳谨遵婆婆教诲,以后有人问起,儿媳就说是婆婆教的,男女有别重于人命。”
钱氏眼皮子一跳,恼怒不已。
知道这死丫头嘴皮子利索,却没想到次次都从她这里讨不到好。
她的这顶帽子戴过来,能把她头砸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