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咬咬牙,脸上无光:“思婉,是娘老眼昏花没看清祁照受伤。”
“娘,以后眼睛要放亮点,这次你说得是儿媳,我们是一家人被误会解释清楚就好,若你污蔑旁人,性子火爆急躁的可要跟你闹。”
儿媳反过来教育婆婆,这叫什么话!
简直就是笑话!
偏偏钱氏还不能发作,只能忍气吞声。
“思婉说的是。”她咬牙切齿,开始祸水东引。
“莺莺,思婉都把你该干的活做了,你看看祁照的伤,还不赶紧帮他上药。”
崔莺莺也不傻。
她怒气冲冲的来,是担心两人旧情复燃。
但现在明显不是钱氏说得那样。
姑姑是拿她当刀使,想利用她对付温思婉,姑姑想看她和温思婉斗起来,好坐收渔翁之利。
崔莺莺没有蠢到被她当枪使。
姑姑存心害她。
当着表哥的面她处处刁难温思婉,表哥会如何看她?
崔莺莺心沉把钱氏问候一遍,上前握住温思婉的手。
钱氏以为她要对付温思婉,眼睛发亮。
崔莺莺却朝她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思婉,表哥受伤得多亏你及时帮助他,还给表哥上药,我感激不尽。”
“表哥的情就是我的情,以后你又要我帮忙的地方直接说,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看她故作大方贤惠,眼底却泛着冷光,温思婉将手抽出,也没让钱氏看成笑话。
“好说。”
她没看霍祁照,转身离开。
在钱氏身边停留了一下:“娘,你眼神不好,要不要找大夫开开药?”
你才眼神不好!
钱氏额头一跳,扯出难看的笑容。
“不用。”
温思婉不再停留,离开雪院。
钱氏见崔莺莺竟一点都不生气,还好声好气感谢温思婉,她怒火油然而生,恶狠狠剜着她的好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