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听着他这些话,面上不可置信,一个劲劝说:“祁照,你这都是在说什么?别乱说,你别让伯爷生气。”
她心里却恨不得霍祁照多说。
这些话只会增涨伯爷的怒火。
镇远伯怒火冲天,气得直接抬腿要踹他。
暗处的温思婉掌心收紧。
闪开啊。
霍祁照没有动,硬生生挨了这一脚。
镇远伯踹在他胸口,霍祁照身子后退。
这一脚踹的他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
稳住身体,霍祁照冷漠地问:“镇远伯出气出够了吗?”
看他桀骜不驯的样子,镇远伯抬腿还要再踹过去,这次被霍祁照抬手挡住。
“再给我一脚,我无法去镇抚司报到,只能够在家养伤,此事传到皇上耳中,你觉得皇上会不会觉得是我对他不满?从而再降我职?”
镇远伯冷笑:“你只要不死,你就得去给我报到。”
“今日我就好好教育教育你,对父亲要尊重。”
镇远伯拽着他去祠堂。
温思婉藏在暗处,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吩咐红果:“去把我的那几罐伤药拿去雪院。”
霍祁照又要被打了。
祠堂里,霍祁照再被镇远伯拿着鞭子家法伺候,扔掉鞭子后,镇远伯凉声。
“好好给我跪一个时辰反思。”
霍祁照面无表情望着所有的牌位。
这么多的牌位,却没有他母亲的。
母亲陪着他度过那段苦日子,他却连一个牌位都不愿意给母亲立。
霍祁照紧握成拳,眼里如同凝结寒冰。
镇远伯命侍卫守在祠堂门口,不准人探视,一个时辰没跪够也不准霍祁照出来。
温思婉站在祠堂外,想到刚刚听见的鞭打声,她眼底浮现担忧。
镇远伯对霍祁照,确实不像对儿子。
他狐妖案没破也不能怪他。
镇远伯却要训斥他。
说白了。
镇远伯是觉得丢脸,儿子比不上他的颜面,到后面因霍祁照的质问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的打霍祁照,也是他觉得父亲权威被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