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婉耳边痒痒的,耳垂像是被火烧,她心间仿佛被羽毛拂过。
她没说话,只是眉眼弯弯。
扶着男人回到雪院,温思婉让他在床边坐下。
她拧开药盖,用木勺舀出药涂抹在他的背后的伤口。
他之前的旧伤还没好,如今又添新伤,伤痕累累,错综复杂。
温思婉心中不是滋味,眼里弥漫着心疼。
镇远伯根本就没拿他当儿子,也丝毫不顾他的身体。
钱氏又会挑拨离间,他将来又得挨多少次?
她轻轻擦拭着药,唯恐把他弄疼。
温思婉望着背后的伤口,想到霍祁照阻止镇远伯的举动。
他有没有想过反抗?
按他的性子会逆来顺受?
温思婉觉得不会。
她斟酌着言语试探:“伯府只有你和霍祁安,他已娶妻,不久后肯定也会有孩子,就怕钱氏以后利用孩子让爹误会你,你总不能次次都被惩罚跪祠堂挨打吧?”
“旧伤都还没好,新伤又来了,你这背还要不要?”
“眼睛长在前面,你是看不到你现在的后背有多丑,小心被嫌弃。”
他平日里都穿着衣裳,谁都看不见他的背。
但夜里会脱衣裳,也就只有她能够看见。
她会嫌弃?
霍祁照知道她不是真的嫌弃,是不想让他再受伤。
“我不会坐以待毙的。”
温思婉看不见他神色,把药上好后她站在他对面。
“你有没有想过分家?”
霍祁照不假思索点头。
他早就有想分家的念头,只是他还有一件事没有办。
看他点头,温思婉心中明白他对镇远伯的父子情不算多了。
头点的这么快。
“你早就想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