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照握住她的手:“当初兼祧两房后就有想分家的念头。”
那么早?
温思婉困惑:“那你怎么到现在都没行动?”
霍祁照想到祠堂里的牌位,他眼里闪过一抹利光:“我还有一件事没做,等那件事做了我就会提。”
他在分家前要给母亲正名。
温思婉能猜到可能和他母亲有关系,看他没有直接说,她也就没问。
另一边。
钱氏和霍祁安等着镇远伯忙完公务后一起吃饭。
钱氏给他夹菜,扫向四周:“你们都出去吧,张妈妈,你去门口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让任何人近来。”
所有的奴婢退下后,钱氏看着镇远伯:“伯爷,你还在为祁照忤逆你生气?”
镇远伯脸色一冷,横她一眼。
哪壶不开提哪壶!
钱氏放下筷子:“伯爷,祁照以前都没像现在这么嚣张,自从他当上世子后,就开始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这以后真的等他坐稳世子位继承你的伯位,会不会记恨你?”
“我今日瞧着他的表情不像是服气的样子,我就怕他在心里耿耿于怀,他又不像安儿懂事孝顺。”
镇远伯脸色不好,放下筷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夫妻多年,他对她还是很了解。
“我是想让你防备着祁照,毕竟他跟你不亲,虽说是亲儿子,可哪怕就是亲儿女也是亲疏有别的。”
“祁照如此嚣张就是倚仗着他的世子爷身份,霍家如今就他一个亲儿子,谅伯爷你也不会把他如何,免得断霍家的香火,他今天敢跟你叫板,迟早会大逆不道踩在伯爷头上。”
镇远伯想到霍祁照漆黑冰冷的眼神。
那不是看父亲的眼神,更像是看仇人。
他心莫名一突,竟有点忌惮。
还有他母亲之事……镇远伯想到记忆中那双充满愤怒恨意的眼神,心中一慌。
“你有什么办法?”
钱氏看一眼霍祁安:“伯爷,安儿也是你的血脉,想让祁照忌惮,就得让他清楚伯府的继承人不是只有他。”
钱氏道出她的目的:“我们想想办法让安儿成为继承人当世子,两兄弟互相牵制,就能够安然无事。”
她在桌子底下碰一下霍祁安。
“安儿最近愈发勤勉读书,想要为你分忧,他常跟我念叨,说看你每天晚上处理公务到深夜还没歇息,他就觉得他这个儿子当的不孝。”
“我前两日去看他,他半夜都在看书,准备考取功名,为霍家争光,也想让大家知道你有个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