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照和钱慧娟不熟。
他只关心温思婉。
“你们刚刚说二少奶奶生病了,怎么回事?”
“回世子爷,夫人寿辰那日,二少奶奶无故落水,未被及时发现,等被发现将二少奶奶救起后,二少奶奶已在水里浸泡有一会,高热不退,寒气入体,郎中说她得调养数月。”
霍祁照听得心骤然紧缩,大步流星地朝山色院去,眉眼染上焦急。
他在镇抚司被徐沣刁难。
徐沣每天都有时间派给他做,给他的活既繁杂又多,每日都要深夜才能完成,他没时间回府。
钱氏寿辰那日他去给徐沣说,也被徐沣拒绝,便没能回家。
他倒不是想要给钱氏过寿辰,是想要回家看看温思婉。
他不过才离家几日,她就无故落水。
霍祁照心急如焚,面色发寒。
她向来是个谨慎细微的性子,怎会无故落水?肯定是谁想要害她!
管家权落在钱慧娟手上。
霍祁照眼里布满冷芒。
不是钱氏动的手就是钱慧娟。
霍祁照来到山色院,李嬷嬷却在门口把他拦住,声音比平时高。
“世子爷,你怎么来了?”
“让开。”霍祁照蹙眉,担心温思婉的身体,语气沉冷,气势磅礴,压的李嬷嬷心生怯意。
温思婉躺在**看书,时不时吃下一颗红果喂给她的蜜饯,惬意无比。
闻言下意识就想要装病,她把书塞枕头底下盖上被子后突然反应过来。
是霍祁照,她不用装。
近日钱氏来过几次,她习惯有人就装。
“让李嬷嬷不必拦着,让他进来。”
重新把书拿出来,温思婉吩咐。
红果开门:“世子爷,小姐请你进去。”
她将门关上,和李嬷嬷一左一右守在门口,警惕地望向四周。
“婉婉。”霍祁照焦急万分,看她姣好的面容苍白,嘴唇也泛白,手里还捧着一本书。
他凑近一看竟还是一本谋略方面的书。
生病就得好好休养,看这书费脑子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