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走她的书,抬手抚上额头:“生病就好好休息,别看书费心费神。”
“你身体可有不舒服?找的什么郎中来给你诊病?这都几日你脸色还泛白,我去找御医给你把把脉。”
霍祁照手臂被温思婉拽住,她在嘴唇上用力涂抹,露出本来的唇色,压低声音。
“我其实没有病,是装的,你不用担心,更不要叫御医。”
御医一来她就暴露了。
钱氏也没怀疑她生病,是她把掌家权交出去于钱氏有利,自然不会多想。
“我故意让脸看起来苍白的,这样才会让他们以为我还在重病中。”
霍祁照眼里划过深色:“为何装病?”
“你无故落水是你自导自演?”
见她点头,霍祁照担忧的心落下。
“为何要演这一出戏?”
“我听府里下人说掌家权落在钱慧娟手中,是不是她对你做了什么?”
温思婉吃了好些蜜饯,嘴里甜腻腻的。
她看书看得认真没觉得。
现在嘴里甜得齁人。
“你帮我倒杯水。”她推推他。
霍祁照能闻到她嘴里的甜香,起身倒水,看着桌上的蜜饯还剩下半碗,他顿时明白,顺手把茶壶提上。
温思婉喝完一杯果然还想要续杯。
霍祁照握着壶柄给她倒茶:“蜜饯香甜但也不能过多吃。”
温思婉连续喝三杯水,水里的甜味才散去一些,她无辜眨眼。
“我看书嘴里总觉得欠点什么,懒得动就想躺**,糕点吃着更想喝水,就只好选蜜饯,红果一会喂我一颗,我看书看得入神,也就没注意吃了多少。”
霍祁照神色宠溺,将手中的东西放回桌上,重新在床边坐下。
“说说掌家权为何会落到钱慧娟手中。”
“她知道我开如玉香,以我有私产威胁我,若不把管家钥匙交给她便要揭发。”温思婉言简意赅。
“要名正言顺让她接手,我就只能生病。”
霍祁照眸色发沉,冷色一闪而过,温声。
“你还想掌家吗?”
“若想,其他交给我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