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激动:“喜脉,我要抱孙儿了。”
“张妈妈,你去送送大夫,再给大夫一两喜钱。”
郎中感激,说了几句吉祥话就跟着张妈妈离去。
屋内,钱氏叮嘱院里的下人要好好伺候钱慧娟,随即跟着镇远伯回自己院子。
路上,钱氏高兴:“伯爷,刚刚张妈妈回来,大夫收下喜钱后跟她说,慧娟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男孩,我们要有孙子了。”
镇远伯闻言倒是有些惊喜,想跟他年龄差不多大的同僚都已经抱孙儿孙女,就他到现在还没抱上。
女子不能走仕途。
慧娟怀的是个男孩儿最好。
见他也露出喜色,钱氏却突然叹口气。
“好端端的叹什么气?”镇远伯蹙眉。
钱氏欲言又止:“算了,我还是不说,说出来也是伤心事。”
镇远伯被她弄的好奇:“何事不能说?说!”
钱氏这才道:“慧娟就算肚子里怀的是孙子,也不是嫡子,都知道他是你领养的,将来大家也会说他不是我们霍家的血脉,没名没分的,就算将来要走仕途,也会被另眼相待。”
“伯爷,别人不知道,你我清楚,孙儿就是我们霍家的纯正血脉,本该是我们家的嫡长孙,却要遭世人背后议论纷纷,我单是想想心就揪着疼。”
她重重叹息,神情苦涩。
“安儿能不能继承伯府都行,我就不想孙儿受委屈。”
镇远伯没说话,却将她的话听了进去。
霍祁照不好控制,现在为个女人就能跟他断绝关系,将来年老也不能指望。
安儿双腿有疾,仕途之路对他难上加难。
能够完全被他掌控又能走仕途的就只有还未出生的孙儿!
镇远伯眸色微动。
钱氏仔仔细细观察他,见他神情有所松动,眼里闪过雀跃。
一个不听话的逆子,哪能比得上亲孙子?
她唇角上扬。
霍祁照这辈子都别再想回伯府。
霍祁照冷眼看着徐沣。
徐沣却是将手中的案卷朝他甩去。
霍祁照避开,徐沣面色阴沉得能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