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佥事,让你去北郊替百姓们查案,无命你便私自回京,公然威胁当地官员,你可知罪?”
不管他认不认罪,徐沣都会给他定罪。
霍祁照神色冷淡。
“知罪。”
徐沣冷笑两声:“本官还以为霍佥事不会认罪,既主动认罪,本官就罚你们每人杖责二十,本官看你们性子张狂,藐视上级,得好好磨练磨练性子,待你们领完罚后直接去后厨,即日起,你们就跟着火夫们学习,负责镇抚司的一日三餐。”
堂堂锦衣卫去当火夫?
霍祁照面色冰冷。
见他不服气,徐沣心中痛快,双手放在桌上,姿态高高在上。
“霍佥事不满本官的安排?若不满,我现在就写一折子明日早朝就逞给皇上,让皇上定夺你们的罪,如何啊?”
霍祁照将地上的案卷捡起来,放在他案桌上:“指挥使的命令,下官听从便是,并无不满。”
两人四目相对,寒意森森。
见霍祁照比他高一截,徐沣站起来。
霍祁照立好,仍旧高他半截。
徐沣最讨厌被霍祁照睥睨,他正要开口,霍祁照便转身。
“下官这就去领罚。”
云岚和云峰等人跟在他身后。
徐沣怒火油然而生,看一眼身侧的锦衣卫:“吩咐下去,给我好好打,谁要是敢偷懒,我就亲自让他们体验板子的力度。”
男人领命吩咐下去。
霍祁照趴在长凳上,板子一下又一下重重打在身上,他抱着凳子的双手青筋暴起,脸色略白,额头有薄汗。
二十板子结束,霍祁照强忍着疼从凳子上起来,瞥见不远处欣赏他被打的徐沣,他身形站得笔直,不像其他人弯腰驼背。
徐沣眯眼。
当真是硬骨头。
徐沣身影消失,霍祁照再也撑不住,身形佝偻,这样能够好受点。
云岚和云峰想要过来搀扶他,霍祁照摇摇头,从袖口里拿出金疮药分给他们。
“先回去擦药,再去后厨集合。”
金疮药未落到他们手里就被徐沣的人过来将其一把抢过:“霍佥事,指挥使吩咐过了,这是你们的惩罚,不能用药。”
“还请霍佥事将药给我。”
他朝着霍祁照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