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他对上一双狠厉如狼的眼睛,吓得要叫出声。
霍祁照捂住他的嘴,霍祁安都还没挣扎两下就晕倒过去。
拿出刚刚从祠堂取的家鞭,霍祁照将他扔下床,起手鞭落,迷晕的霍祁安身体痛到抖动。
一鞭又一鞭,霍祁安的白色里衣沾上血,皮肉裂开,鞭痕横竖交错。
霍祁照收回鞭子,悄然无息将鞭子放回去,身形如同鬼魅般从伯府消失,无一人察觉。
……
翌日。
早朝结束,李公公叫住镇远伯,将他带去御书房。
镇远伯想到昨晚的事情。心神难安。
“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镇远伯行礼,皇帝却没吱声,让他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动作。
镇远伯心里打鼓。
许久皇帝才出声:“平身吧。”
“镇远伯,现在可有所清醒?”
他一头雾水,硬着头皮道。
“回皇上,臣一直很清醒。”
皇帝抬眼,眼神犀利,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扑面而来:“朕看你是年老头昏,是非不分。”
镇远伯吓到跪下,后背爬上冷汗:“不知老臣做了什么事让皇上不喜,还请皇上明说,臣一定改。”
皇帝冷声。
“朕听闻你对家中的义子甚是喜爱,镇远伯,你的家事朕不想管,但朕得提醒你,世袭的爵位只能给亲子,若让朕得知有人将爵位传给义子,朕严惩不贷。”
“亲疏有别,内外有分,镇远伯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朕觉得你就该退出朝堂,安生养老了。”
镇远伯心跳得厉害,皇帝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棍棒敲打他脑袋,让他胆颤心惊,大气都不敢喘。
“朕的话,你可有听明白?”
镇远伯连连点头。
“皇上,臣听明白了,臣绝不会将爵位传给义子,臣将来一定明是非。”
见他惊恐万分,皇帝对自己的敲打很满意,摆摆手:“退下吧。”
镇远伯从御书房出来,人都还没有从恐惧中抽出,他心跳如雷,想到皇帝的敲打又怕又愤怒。
霍祁照,逆子,简直就是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