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竟跑来跟皇上告状。
镇远伯气得半死,钱氏也怒火中烧。
她望着霍祁安一身鞭伤,眼睛都气红。
“好一个霍祁照,半夜闯伯府将我儿打得半死。”
大夫给霍祁安上药。
霍祁安痛得鬼哭狼嚎,等药上完,他咬牙切齿:“霍祁照是替温思婉那贱蹄子报仇的,娘,你要替孩儿报仇,孩儿要让他们这对奸夫**夫死!”
钱氏点点头,眼里翻滚着歹毒之色。
“夫人,伯爷下朝回来了。”张妈妈进来。
钱氏让人把霍祁安扶起来:“安儿,一会当着你爹的面,一定要痛哭流涕,伯爷向来比较疼你,看见你受伤定会把霍祁照叫回来严惩!”
霍祁安被小厮从**扶起来,他点点头,心里恨不得把两人大卸八块。
钱慧娟站在一旁,盯着霍祁安没有任何心疼,反有丝丝痛快。
镇远伯刚回府,就听见一阵哭声。
他本就心情不好,听到哭声更加烦躁。
顺着声音看去,就见钱氏扑过来:“伯爷,我不想活了,霍祁照简直欺人太甚。”
“爹,孩儿也不想活了,大哥他半夜闯入孩儿房内,用鞭子将孩儿痛打,险些让孩儿丧命。”
霍祁安紧跟其后,母子两人异口同声。
“伯爷,你要替我们孩儿做主啊。”
“爹,你要为孩儿做主。”
镇远伯只觉得吵闹,将钱氏推开:“一回来就听见你哭哭哭,晦气!”
他又看向霍祁安,想到要不是他当初任性假死,还得他来擦屁股。
一事无成不说,还差点让他丢了伯位。
镇远伯横竖看他都开始不顺眼,厉声呵斥:“男儿有泪不轻弹,你都已经成婚还哭哭啼啼像话吗!把嘴给我闭上。”
霍祁安吓得一愣一愣的,张着的嘴巴快速收回去,不敢再发出声音。
钱氏错愕,这才发现他脸色不好。
想到昨晚霍祁照被召进宫,莫非是皇上又给霍祁照降职?
“伯爷,这是谁把你气到了?”
“你今日上朝有没有碰见祁照?皇上深夜召他入宫,是不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