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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以礼服人千里送鹅毛(第2页)

郑亲王道:“那小子该打,平日不得人心,没少在太后跟前说咱们的坏话。”

怡亲王道:“一个小小的太监,责打一顿就罢了,还送什么内务府,真是小题大作!”

肃顺道:“这位那拉氏被咱们控制起来,她哪里服气,一肚子怨气没处发泄,这回赶上她的小安子倒霉了,说不定得把命搭上。”众人边说边笑,可谁也没想到这里的文章。

且说安德海被押入京城,到了内务府,押送人交差之后,取了回文,自回承德,不再细表。

内务府的赵主事不知内情,当下提审安德海。安德海什么话也没说,偷偷地向赵主事递了个眼色,赵主事会意了,知道安德海有话要暗中相告。

这位赵主事也是慈禧太后的心腹人,当时他命左右退下,低声道:“安公公有何话讲?”

安德海道:“快快送我去见恭亲王,慈禧太后命我前来传递密旨,并有要事相告。”

就这样,恭亲王立即去了承德,给了肃顺一个措手不及,除掉肃顺等八大臣,确立了慈禧太后的地位,安德海也随之青云直上。

常言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其实,这“滴水之恩”也是分场合的,如果一个人处在极度的困境之中而你施加援手,那么他便可能会感恩一辈子;与之相反的是,一个人处在顺风顺水,春风得意时,你给他一点好处,他极有可能“贵人多忘事”。所以,施人以援手时最好在别人处在困境之中时,这样便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在别人的婚礼上或荣升宴会上大肆破费,不如在人病痛或朋友有难时伸出援手。

还有人认为,与人相交往,本着现交现用的原则,何必花那么多的冤枉钱去搞马拉松式的感情投资呢?这是十足的目光短浅。真正会办事的人,都有长远的战略眼光,早做准备,未雨绸缪,这样在急需要求人办事时才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帮助。

战国时代,有一个名叫中山的小国。

有一次,中山国国君设宴款待国内的名士。当时正巧羊肉羹不够了,无法让在场的人全都喝到。有一个没有喝到羊肉羹的人怀恨在心,到楚国劝楚王攻打中山国。

楚国是个强国,攻打中山易如反掌。中山被攻破,国王逃到了国外。他逃走时发现有两个人手拿戈跟随他,便问:“你们来干什么?”两个人回答:“从前有一个人曾因获得您赐予的一壶食物而免于饿死,我们就是他的儿子。臣的父亲临死前嘱咐,中山有任何事变,我们都必须竭尽全力,甚至不惜以死报效国王。”

中山国国君听后,感叹地说:“怨不期深浅,其于伤心。吾以一杯羊羹而失国矣。”即给予不在乎数量多少,而在于别人是否需要。施怨不在乎深浅,而在于是否伤了别人的心。我因为一杯羊羹而亡国,却由于一壶食物而得到两位勇士。

由此可见,人心是多么地复杂和微妙。一个人只有把握好细微之处的度量,把握好人“心”之间的距离,才能使自己施恩于人,日后求人办事才能得心应手。

黑白经:

人们对雪中送炭之人总是怀有特殊的好感。精通厚黑术的的人知道“雪中送炭”会比“锦上添花”更让人感激和感恩。所以,施人以援手时最好在别人处在困境之中时,这样便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2、送人情要不留“痕迹”

说话办事时,给人送礼,很容易引起反感。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自称“正人君子”的人。这时,高明的求人者,会把送人情这件事做得水到渠成,不留痕迹,却让对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的“好意”。

夺取西川是刘备的既定方针和基本战略目标。但是“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欲取西川,必须先获取西川地理图本,以便详细了解西川的复杂地形。正当刘备准备进兵西川时,益州别驾张松来了。张松是奉刘璋之命携带金珠锦绮为进献之物前往许都的,任务是联结曹操,共治张鲁。行前,张松还有一个打算,随身暗藏画好的西川地理图本,到许都视机而行,“献西川州郡与曹操”。张松的行迹,诸葛亮早使人随时打听着。没想到他到许昌之后,曹操表现出一副骄横傲慢的样子,对他的游说反应十分冷淡,一气之下,他挟图离开了许昌。可是他离开益州时在刘璋面前夸过海口,这次倘若无功而返,空手而归,又怕被人取笑。他突然一想,早就听说荆州的刘备仁高义厚,美名远播,我何不绕道走一趟荆州,看看刘备究竟是何等人物,然后再作定夺,于是改道来到荆州。

张松人是主动来了,但他也并非等闲之辈,要想让他心甘情愿献出这张图绝非易事。刘备和诸葛亮为了得到这张地图,可谓是煞费苦心,其运用引而不发、欲扬故抑的策略也确实达到了出神人化的地步,《三国演义》第六十回生动而形象地描写了这场“戏”。

张松乘马引仆从望荆州界上而来。前至郢州界口,忽见一队军马,约有五百余骑,为首一员大将,轻妆软扮,勒马前问曰:“来者莫非张别驾乎?”松曰:“然也。”那将慌忙下马,曰:“赵云等候多时。”松下马答礼曰:“莫非常山赵子龙乎?”云曰:“然也。某奉主公刘玄德之命,为大夫远涉路途,勒马驱驰,特命赵云聊奉酒食。”言罢,军士跪奉酒食,云敬进之。松自思曰:“人言刘玄德宽仁爱客,今果如此。”遂与赵云饮了数杯,上马同行。来到荆州界首,是日天晚,前到馆驿,见驿门外百余人侍立,击鼓相接。一将于马前施礼曰:“奉兄长将令,为大夫远涉风尘,令关某洒扫驿庭,以待歇宿。”松下马,与云长、赵云同人馆舍,讲礼叙坐。须臾,排上酒筵,二人殷勤相劝。饮至更阑,方始罢席,宿了一宵。

次日早膳毕,上马行不到三五里,只见一簇人马到。乃是玄德引着伏龙、凤雏,亲自来接。遥见张松,早先下马等候,松亦慌忙下马相见。玄德曰:“久闻大夫高名,如雷灌耳。恨云山迢远,不得听教。倘蒙不弃,到荒州暂歇片时,以叙渴仰之思,实为万幸!”松遂上马并辔人城。至府堂上各各叙礼,分宾主依次而坐,设宴款待。饮酒间,玄德只说闲话,并不提起西川之事。松以言挑之曰:“今皇叔守荆州,还有几郡?”孔明答曰:“荆州乃暂借东吴的,每每使人取讨。今我主因是东吴女婿,故权且在此安身。”松曰:“东吴据六郡八十一州,民强国富,犹且不足耶?”庞统曰:“吾主汉朝皇叔,反不能占据州郡;其他皆汉之蟊贼,却都恃强侵占地土;惟智者不平焉。”玄德日:“二公休言。吾有何德,敢多望乎?”松曰:“不然。明公乃汉室宗亲,仁义充塞乎四海。休道占据州郡,便代正统而居帝位,亦非分外。”玄德拱手谢曰:“公言太过,备何敢当!”

自此一连留张松饮宴三日,从不提起川中之事。张松告辞准备返回益州,刘备又在十里长亭设宴送行。刘备举酒壶亲自为张松斟酒,嘴里说道:“承蒙张大夫不见外,故能留住三天,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方得赐教。”说完不觉潸然落泪。张松暗地寻思:“刘备如此宽仁爱士,实在难得,我也有些不忍舍他而去,不如劝他取兵攻打西川。”于是说道:“我也朝思暮想在你鞍前马后侍候,只是未得其便。据我看来,你现在虽据有荆州,但南面孙权虎视眈眈,北面的曹操又常有鲸吞之意,恐怕不是久居之地呀?”刘备说:“我也知道严峻的形势,但苦于再无别的安身之所啊!”张松又说:“益州地域,地理险塞,沃野千里,乃天府之国。凡有才干的智士仁人,很早就仰慕皇叔你的功德,倘若你愿意率荆州之众,直指西川,则肯定霸业可成,汉室可兴。”刘备一听此言,故作震惊,慌忙答道:“我哪敢有如此妄想。据守益州的刘璋也是帝室宗亲,又长久恩泽西川黎民,别人岂能轻易动摇他的统治?”此时的张松已完全落入刘备和诸葛亮的圈套,而且步步走向圈套的核心还不觉察,一听刘备这番话,更敬佩他的宽仁厚道,于是把心里话掏出来了:“我劝刘皇叔进取西川,并不是卖主求荣,而是今天遇到了明主,不得不一吐肺腑。刘璋虽据有西川之地,但他本性懦弱,且是非难分,又不能任贤用能。况且北面的张鲁时有进犯之意。现在西川人心涣散,有志之人都希望择主而事。我这次本来受命去结交曹操,没想到他傲贤慢土,冷淡于我,一气之下我弃他而来见你。你若是先取西川为基础,然后向北发展图得汉中,最后收取中原,匡扶汉朝,将有名垂青史的大功。你要是愿意进取西川,张松我愿意效犬马之劳,以作内应,不知你的意见如何?”

此时的刘备,见时机成熟,开始收紧套环,进入正题,但仍不露声色,只是无可奈何地说道:“我对你的厚爱,表示深深的感谢,无奈刘璋与我同宗,同宗相拼,恐怕落得天下人笑话呀!”此时的张松已是不能自己了,生怕这笔“交易”作不成,错过机会,反过来还去做刘备的动员工作,只见他急切地说道:“大丈夫处世,理当建功立业,哪能如此瞻前顾后,婆婆妈妈的。今天你若不取西川,他日为别人所取,那就悔之恨晚了!”直到这时,刘备的谈话才涉及与地图有关的事。他说道:“我听说西川之地,道路崎岖,千山万水,双轮车无法通过,连匹马并行的路都没有,就算想进军,也苦无良策啊!”张松终于和盘托出了。他忙从袖中取出一张图,递给刘备说:“我深感皇叔盛德,才献出此图给你,一看此图,便对西川的地形地貌一目了然了。”刘备略为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尽写着地理行程,远近阔狭,山川险要,府库钱粮一一俱载明白。刘备看到地图到手,自然高兴不已。可张松还嫌不够,进而说道:“我在西川还有两个挚友,名叫法正、孟达,皇叔你欲进西川,他二人也肯定愿意相助。下次他二人若到荆州,你完全可以心腹事相商。”直到这时,刘备和诸葛亮共同导演的而又由刘备主演的这场“索图戏”方可以谢幕。

如果刘备见张松之后开口便提如何取西川,或酒过三巡便索要西川地图,那么,刘备的形象必然会在张松心目中黯然失色,陡然渺小起来,张松在荆州就会倍加警惕,左右权衡。即使刘备硬逼强抢,得到的也只是一张“死地图”,而张松、法正等一批西川人才就难为刘备所用,甚至陡增对抗。

尽管厚黑之士认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归根到底是一种交换和利用关系,但求人毕竟有别于市场的交换行为,不能太直来直去。

周灵王二十六年,吴国攻打楚国。楚国令尹屈建利用诱敌之计,大败吴国。

周灵王二十七年,楚国国王楚康公为报吴国伐楚之仇,准备讨伐吴国,派他的弟弟公子围率兵出战。

吴国得知消息后,以守为攻,屯重兵于江口坚守。楚国见吴国有所准备,不易取胜,就转而攻打一直归附于晋国的郑国。

双方交战,郑国自然不是对手。楚国大夫穿封戍活捉了郑国大将皇颉,大胜而归。

楚康公的弟弟公子围,也想在主公面前领功请赏,便想从穿封戍手中夺走皇颉,将此功据为己有,穿封戍当然不从。

公子围仗着是楚康公的弟弟,便来了个恶人先告状。他对楚康公说:“我捉住了郑国大将皇颉,不料却被穿封戍夺去。”

过了一会儿,穿封戍押着皇颉前来领赏,并向楚康公陈述公子围要从他手中抢夺皇颉;冒功领赏之事。

两人各说各有理,楚康公一时不知谁真谁假,便命太宰伯州犁来决断。

伯州犁早就有心奉迎公子围,只是平时没有机会。现在楚康公要他决断公子围与穿封戍的争论,真是天赐一个向公子围献媚的好机会。他对楚康公说:“俘虏是郑国的大夫,并非普通将士,只要问问他便真相大白。”

楚康公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于是就命皇颉站在庭下,伯州犁站在他的右边,公子围、穿封戍站在他的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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