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轰地笑了起来。
“伙房老马!老马在不在?”孙振国抻着脖子喊。
“场长,我在这儿呢!”一个敦实的汉子被挤在人堆里,费劲巴拉地举起手。
“来来来,老马你过来瞅瞅,这玩意儿咋整?”孙振国招手把他叫了过来。
伙房长老马好不容易从人堆里钻出来,站到雪橇旁边,盯着熊瞎子肉,挠了挠后脑勺,一脸为难地说。
“场长,这……这熊瞎子肉,我可没做过呀!”
“没做过?那咋整?”孙振国皱着眉,两手一揣。
“难不成把这肉给它供起来?”
这时,一个机灵的小年轻从人群里探出头,笑嘻嘻地说。
“要不就大锅炖了吧!管他啥肉,搁锅里使劲炖,放点土豆萝卜,那味儿肯定差不了!”
众人听了,又是一阵哄笑。
孙振国忍不住笑骂道。
“你这小兔崽子,我还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就惦记着吃肉!你咋不干脆说把熊瞎子整个扔锅里煮了得了!”
老马想了想,一拍大腿,说。
“场长,我看这肉不管咋做,能炖烂就行!要不咱就学炖牛肉的法子,来个熊肉炖土豆?土豆吸油,说不定味儿还真不赖!”
“熊肉炖土豆?”
孙振国摸了摸下巴,下了狠心,点点头,把手一挥:
“他娘的,那就炖土豆!不过你可得给我做好了,要是大伙儿说不好吃,回头把你小子扔锅里炖了!”
老马苦着脸,应道。
“场长,您可别吓唬我,我尽力,我肯定尽力!”
“保证每人一大碗,碗里至少三块肉!”孙振国又补了一句。
“太好啦!”围观的社员们一听能吃三块熊肉,一个个眉开眼笑,嗷嗷地叫唤起来。
人群里又有社员喊。
“场长,那熊皮可不能糟蹋了,做张褥子,冬天铺炕上肯定暖和!”
孙振国哈哈大笑。
“行,这主意不赖!等肉吃了,这皮就归你了,你给大伙儿做张大褥子出来,要是做得不好,你就自个儿卷着这皮去睡苞米杆子垛去!”
“场长,听说这玩意儿铺着睡觉可得劲儿了!”
“何止得劲儿?我瞅着这玩意儿要是铺炕上,人一躺上去,骨头都得酥了!”
“为啥骨头酥了啊?”
“舒服得呗!舒服得都不想起来开荒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