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阳底下,他的影子在河边来回忙活,看着又累又坚定。
时间一点点过去,小布口袋里的金沙慢慢多了起来,可王雄K健没停手。
他心里头有种直觉,这片河沟子底下,肯定还藏着更大的家伙。
就在他聚精会神地淘洗着又一槽沙泥的时候,木槽底下突然“咯噔”一下。
一个块状物随着晃动撞在了槽帮上,在周围那些细碎金沙的衬托下,显得特别碍事。
王雄健的心猛地一抽,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预感冲了上来。
他小心翼翼地倾斜木槽,让水流把多余的沙子冲走,那个块状物慢慢露了出来。
当他看清楚那玩意的全貌时,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竟然是块狗头金!
它的形状就跟个大土豆似的,不规则,瞅着有股子随意的劲儿。
一头稍微圆点,像是被河水冲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石头蛋子。
另一头则支棱出来好几个角,尖是尖,但不锋利。
它表面上坑坑洼洼,那些大小不一的坑,就跟人脸上的麻子似的,记录着它在地下待过的年月。
坑洼之间,又有凸出来的棱道互相连着,像是大地给它刻上的花纹,横七竖八的,透着一股子原始又古朴的气息。
这块狗头金足有成年男人一个拳头那么大,沉甸甸地压在王雄健的手心里。
在太阳底下,它发出的光跟那些金沙不一样,是一种更浓,更实在的金色。
那光不晃眼,但是有种厚重的感觉,好像那金色里头藏着东西。
金色里头还微微透着点暗黄,就跟秋天熟透了的苞米粒似的,温暖又醇厚,金光闪闪,像是在告诉别人它有多值钱。
王雄健哆嗦着双手,把这块狗头金从木槽里捧了出来,一时间,激动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心里清楚,就这一块疙瘩,比他刚才辛辛苦苦淘出来的那一小袋子金沙加起来,还要值钱得多。
王雄健喘着粗气,挪回火堆边。
他蹲下身子,把那块狗头金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
凑近了瞅,能看到它表面上那些细小的颗粒,都是金沙紧紧地抱在一块儿,才形成了这么个独一份的大家伙。
在火光的映照下,它的颜色显得更黄了,跟活过来似的,跳动着金色的光。
王雄健轻轻用手指头摸着它的表面,感受着那些坑坑洼洼和凸起的棱道。
心里的震撼,没法用话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