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大厅里站满了人……
秦雅正双眼通红地站在一间卧室的门口,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充满了绝望。
她看到李承安出现的那一刻,仿佛找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承安!!”
秦雅再也绷不住那金牌律师的坚强,一下子扑进了李承安的怀里,放声大哭:
“承安!你总算来了!呜呜……我大伯他……他……”
李承安被她撞得退了半步。
他轻轻拍了拍秦雅颤抖的后背,沉声问道:
“人呢?带我去看!”
“嗯……嗯!”
秦雅拼命擦干眼泪,拉着李承安的手就冲进了卧室。
刚一进门,就看到秦雅的父亲秦正也在,正神色哀戚地站在一旁。
病床边,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是秦雅的伯母陈玉梅,正趴在床沿上泣不成声,显然已经哭到虚脱。
而在病床的另一边,还站着两位老者。
其中一位,赫然是当初在高铁上,跟在林老身边的那位御医,人称陈神医的陈济元!
陈济元此刻也是一脸凝重,眉头紧锁。
而他旁边的另一位老者,须发皆白,仙风道骨,一看就非同凡响。
但此刻,这位仙风道骨的老者正满脸愧色地摇着头,他对秦正说道:
“秦……”
“秦海兄他……五脏俱衰,……已经是油尽灯枯之相。”
“恕老夫……无能为力。”
秦雅拉着李承安,走到了那两位老者面前。
她哽咽着介绍道:“承安,这位……是西南三省鼎鼎有名的中医大拿,殷崇岳,殷老。”
“我大伯病危,我特地……托了天大的人情才请了他老人家来。这位陈神医,也是殷老一起带来的。”
“李小友?”
那个一直沉默的陈济元,此时也看到了李承安,眼睛里也满是震惊和激动!
“竟然是你!”
他怎么会在这里?
陈济元随即又想到了病**的人,那丝激动又化为了黯然。
他摇了摇头,对旁边的秦正说道:
“秦先生,这位李小友的医术……远在我之上。”
“只是……唉……”
陈济元叹了口气:“我刚才已经试过了我派的独门针法回春九针,想为秦海兄强行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