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海兄的病症太过凶险,我只学了三针皮毛,实在是……回天乏术啊。”
那位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者也叹息道:
“秦海兄五脏六腑皆已衰竭,脉象如游丝,神识涣散……这已经是……神仙也难救了。”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下了最后的判决:
“恐怕……不出三个小时,就要……哎。”
“秦先生,你们还是……准备后事吧。”
李承安的目光,落在了病**。
只见秦雅的大伯秦海,面色惨白如纸,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这已经是弥留之际的征兆了。
“殷老!陈神医!”
陈玉梅哭着扑了过来,抓住了殷崇岳的袖子,提出了最后的请求:
“殷老!求求您!我知道……我知道人是救不回来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但您医术高明,您能不能……能不能再施展一次您那个回魂针?”
“让大海……让他清醒片刻就行!”
陈玉梅哀求着:“哪怕就一两句话,让他跟我们再说几句话……我们也好知道他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啊!求求您了!”
殷崇岳看着悲痛欲绝的家属,满脸沉重。
他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夫人,节哀顺变。”
“这……哎,这是我殷崇岳唯一能做的了。”
说罢,他从随身的针包里,取出几根特制的金针。
“我这便施针,强行激发他体内的最后一丝生机,让他回光返照片刻。你们……准备好和他道别吧。”
秦正和秦雅的眼眶也都红了,这是一个医生能给家属最后的体面。
殷崇岳捏着金针,正要上前。
“等等。”
一只手却拦在了他面前。
是李承安。
“嗯?”
殷崇岳一愣,回头看着这个从刚才进来就没怎么说话的年轻人:“小友,你这是何意?”
秦雅也愣住了:“承安?”
殷崇岳以为李承安要阻拦。
“莫非,你要阻拦老夫,让秦海兄带着天大的遗憾离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