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
片刻后,屋里响起了声音。
不是幻境中那虚假的淫声浪语,而是真实的、肉体撞击的闷响。
“啪!啪!啪!啪!”
节奏沉稳,力道十足。
东厢房窗边,王铁山和赵氏还沉浸在幻境中。
“听见没?大力肏得更猛了!”赵氏兴奋道。
“那是!咱们大力,年轻力壮!”王铁山得意道。
两人全然不知,隔壁屋里,王老汉正把顾若曦按在炕上,肏得她臀肉乱颤。
“啪!啪!啪!啪!”
真实的撞击声,混着幻境中的淫声浪语,在寂静的夜里交织。
月光洒在破旧的院落里,照着窗边两张贪婪的脸,也照着西厢房里那两具交缠的身体。
仙凡有别。
可有些火,该泄还是得泄。
鸡叫第三遍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青灰色的晨光透过破窗纸,在东厢房里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斑。
地上散落着衣物——是王大力的裤子,褪到脚踝处,沾满了泥灰。
炕沿边,那根粗长的物事软趴趴地垂着,顶端还挂着干涸的浊液。
王大力光着膀子,抱着炕边那根支撑房梁的柱子,脸贴在粗糙的木头面上,嘴里不住地嘟囔:
“叔母……您这奶子真软……让侄儿再摸摸……”
他闭着眼,脸上泛着痴傻的笑,双手在柱子上来回摩挲,仿佛在揉捏什么柔软的东西:
“等明儿……侄儿带您去镇上……买新衣裳……把您这骚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给侄儿一个人看……”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我叔父那老骨头……哪配得上您?他那玩意儿……软趴趴的……肏都肏不进去……哪像侄儿……又粗又长……一晚上能肏您七八回……”
“往后啊……您就是侄儿的人了……侄儿天天肏您……早上肏骚屄……晚上肏屁眼……把您那俩洞都肏松了……让您见了侄儿就自己撅屁股……”
他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喷在柱子上,混着昨夜甩上去的浊液,黏糊糊的一片。
堂屋里传来开门声。
王铁山和赵氏也起来了。两人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红光,眼睛底下挂着黑眼圈——昨夜在窗边偷听了大半宿,几乎没怎么睡。
“大力!大力!”王铁山扯着嗓子喊,“起来了没?事儿成了吧?”
屋里没回应,只有王大力的嘟囔声:
“叔母……您这屁眼子真紧……夹得侄儿好爽……”
王铁山和赵氏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成了!肯定成了!”赵氏拍着大腿,“你听,大力还在肏呢!这娃,体力真好!”
两人兴冲冲地走到东厢房门口,推开门。
晨光照进屋里,照亮了满地的狼藉,也照亮了炕边那根柱子——和王大力抱着柱子痴傻的模样。
王铁山愣住了。
赵氏也愣住了。
“大、大力?”王铁山试探着叫了一声。
王大力没回头,依旧抱着柱子,脸贴在木头上蹭来蹭去:
“叔母……您身上真香……让侄儿舔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