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山脸色变了。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王大力的肩膀,用力一扯:
“大力!你醒醒!”
王大力被扯得一个踉跄,终于睁开了眼。他茫然地看着王铁山,又看看四周,小眼睛里满是困惑:
“爹?您……您咋在这儿?叔母呢?”
“什么叔母!”王铁山急道,“你看清楚了!你抱的是柱子!”
王大力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那根粗糙的木头柱子。
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炕。
再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下半身,和那根软趴趴的物事。
他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尖叫起来:
“不……不可能!我昨夜明明……明明肏了叔母!我听见她叫了!她还让我摸她奶子……让我舔她骚屄……”
“闭嘴!”赵氏厉声喝道,脸色铁青。
她快步走到炕边,伸手摸了摸被褥——冰凉,平整,根本没人睡过的痕迹。她又掀开被子看了看,底下干干净净,连根头发丝都没有。
“人……人呢?”她喃喃道。
王铁山也反应过来,转身冲出东厢房,直奔西厢房。
“砰”地一声推开门。
屋里空荡荡的。
炕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桌上干干净净,连个酒碗都没有。昨夜王老汉睡过的地方,连个压痕都没留下。
仿佛……从来没人住过。
王铁山站在门口,身子晃了晃。
“难道……”他喃喃道,“昨夜……都是假的?”
赵氏也跟了过来,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脸色煞白:
“不可能……我明明听见了……听见大力肏她的声音……听见她叫……”
“我也听见了!”王大力光着屁股跑过来,急道,“爹!娘!我真的肏了她!我鸡巴上还有她的骚水呢!”
他指着自己那根东西,顶端确实挂着干涸的液体。
可那液体……分明是他自己的。
三人站在西厢房门口,面面相觑。
晨光越来越亮,照在三人脸上,照出他们茫然、惊恐、又难以置信的表情。
昨夜的一切——那淫声浪语,那肉体撞击声,那女人的娇喘,那得意的谋划——都那么真实。
可眼前的一切——空荡荡的屋子,整齐的被褥,干干净净的桌子——却更真实。
“难道……”赵氏忽然颤声道,“那骚货……不是人?”
这话一说出口,三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妖……妖怪……”王大力哆嗦着,裤裆里那根东西彻底软了下去,还滴下几滴黄色的液体——吓尿了。
王铁山也腿软,扶着门框才站稳:
“那……那铁柱呢?他也是妖怪?”
三人站在晨光里,许久没说话。
院子里,鸡还在叫,远处的炊烟袅袅升起,村子里传来狗吠声——又是寻常的一天。
可王家这三口人,却觉得浑身发冷。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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