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那一片狼藉的被褥,又看了看自己那只沾满精浆的手,脸上的猥琐笑容渐渐变成了哭丧。
“这……这可咋整啊……”
他翻身下床,趿拉着草鞋,灰溜溜地端着木盆去院中打水。
山间夜风寒凉,冻得他直哆嗦,他却不得不摸黑搓洗被褥。
一边搓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娘的……老了老了还夜夜跑马,跑也就跑了,偏生这么多……这要是让柳师尊瞧见了,还不得把老奴吊起来抽……”
他低头看了看盆里那层漂着的白浊浆子,又叹了口气:
“唉……这要是在静虚峰上,哪用得着遭这份罪……仙子那肥屄又紧又嫩,夜夜都能肏……老奴想射多少便射多少,射完了搂着便睡……哪像如今,只能躲在被窝里自个儿撸……”
与此同时,百草峰竹屋之中。
柳心澜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话本,正看得入神。
案头烛火摇曳,将她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映得忽明忽暗。
她换了件月白色的寝衣,长发披散在肩头,赤足蜷在身下,姿态慵懒惬意。
话本上正写到一处精彩情节,她看得津津有味,桃花眼里满是笑意。
忽然——
“阿嚏!”
她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身子一颤,话本差点脱手。
柳心澜揉了揉鼻尖,皱了皱眉,嘟囔道:
“奇怪……以本座的修为,怎会无故打喷嚏?”
她抬眼望了望窗外,夜色深沉,山风呼啸,月光透过竹帘洒在地上,一片清冷。
“莫不是那腌臜老狗在背后编排本座?”
她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即摇了摇头,又低头翻了一页话本。
柳心澜打死也想不到,就在方才,她在王老汉的幻想里,正被肏得欲仙欲死、淫水横流,为了争他那根粗长老屌,不惜与师尊大打出手,那肥硕尻峰和爆乳奶山挤得一片狼藉,模样比话本里最淫荡的狐妖还要骚浪三分。
王老汉顶着两个乌青的黑眼圈,哈欠连天地蹲在茅屋前的院子里,正把那昨晚搓洗过的被褥往竹竿上晾。
那被褥虽洗过了,可月色下看不真切,如今借着天光一瞧,上头还留着一圈淡淡的黄印子,怎么搓也搓不干净。
他踮着脚,佝偻着腰,将那湿漉漉的被褥抖开,竹竿摇摇晃晃,活像随时要塌。
他一边晾一边唉声叹气,心里头正盘算着今儿还得背那本《百草灵鉴》,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银铃声响。
王老汉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转身,屁股上便挨了一脚。
“一大早在这折腾什么呢?”
他一个趔趄,差点栽进晾衣竿子里头,回头一瞧,柳心澜正站在他身后。
她今日换了件桃红色的薄纱罗裙,腰间系着一条银丝软带,将那纤细蜂腰勒得愈发不盈一握。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将纱衣撑得紧绷发亮,两粒肥厚硕大的乳首隔着薄纱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点。
一头青丝只用一根白玉簪随意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今日这打扮显得娇俏灵动几分。
“哎哟!师尊……您轻点儿……”王老汉捂着屁股,苦着脸道。
柳心澜抱着胳膊,桃花眼上下打量着他,目光从他脸上的黑眼圈扫到竹竿上那床湿漉漉的被褥,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大清早的洗被褥作甚?”
王老汉心头一紧,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干笑道:
“回师尊……老奴昨儿夜里喝水,不小心把茶碗打翻了,水洒了一床,只好拆洗了……”
“咦——”柳心澜拉长了声调,桃花眼里满是嫌弃之色,纤纤玉手在鼻前扇了扇,“洒了水?本座怎么闻着……有股子怪味儿?”
王老汉额头冒汗,慌忙转移话题,谄媚道:
“师尊今儿这身打扮……啧啧啧,可真是好看!这桃红的裙子,衬得师尊您那肌肤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腰是腰,胸是胸——老奴瞧着,比那画上的九天仙女还俊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