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澜听他这么一通粗鄙的马屁,先是一怔,随即眉梢眼角都舒展开来,桃花眼里多了几分亮色。
她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满是得意:
“那可不?还用得着你这老狗来说?本座这绝世容貌,满凌天宗上下谁不夸一句好?”
话刚说完,她忽地反应过来,俏脸一沉,抬脚又踹了他一下:
“少给本座扯开话题!尿了床便尿了床,遮遮掩掩的作甚?一个大老爷们,敢做不敢当,臊不臊?”
“师尊!老奴真没有尿床……”王老汉涨红了脸,急急辩解。
“还没有?”柳心澜嗤笑一声,伸出纤纤玉指戳着他的额头,“你当本座鼻子是摆设不成?那被褥上那股子骚气,隔着八丈远都闻见了!你这老货,岁数不小了还尿炕,也不嫌丢人——本座收你为徒,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王老汉被她戳得脑袋一仰一仰的,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把到嘴边的辩解咽了回去。
他能说什么?
总不能说那不是尿,是自个儿夜里对着师尊意淫时射出的阳精罢?
若真说了,这条老命怕是当场就得交代在这百草峰上。
他只得低下头,讪讪地认下这口哑巴亏:
“是是是……师尊教训得是……老奴……老奴老糊涂了,往后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柳心澜满意地收回手指,拍了拍手,正色道,“行了,别磨蹭了。今儿你去东边那片灵田,把前几日捉的那些灵虫碾碎了,混上灵泉水,给每株灵药的根下都施上肥。记着——每株施一勺,多了烧根,少了不长,仔细着点。”
王老汉哈欠连天,脑袋一点一点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
“嗯……嗯嗯……老奴记下了……”
柳心澜见他这副敷衍模样,啧了一声,走上前去,照着他小腿又踹了一脚:
“本座说话呢,你在这嗯嗯啊啊的,到底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王老汉捂着被踹的地方,一瘸一拐地往药田方向走,嘴里嘟嘟囔囔,“东边灵田……碾虫子……混灵泉……记下了记下了……这么凶作甚,小心嫁不出去……”
柳心澜耳朵尖,俏脸一沉:
“你说什么?”
王老汉浑身一激灵,撒腿便跑,佝偻的身影眨眼间便窜出了老远,只留下一溜烟尘土。
柳心澜冷哼一声,待那道灰扑扑的身影消失在药田间,这才慢悠悠地踱到晾衣竿前。
她站在那床湿漉漉的被褥前,眉头微蹙。山风吹来,被褥轻轻晃动,上头那股气味被风一吹,愈发明显起来。
那味道……有些怪异。
不像是纯粹的尿骚味,里头还夹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气。
那气味淡淡的,却带着一股奇特的刺鼻感,闻着让人心跳微乱,脸颊隐隐发烫。
柳心澜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凑近了几分,琼鼻轻轻嗅了嗅。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
那气味浓郁而又蛮横,像是一记闷锤,透过鼻腔直直地砸进她的颅脑之中。
她只觉小腹骤然一紧,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尾椎骨顺着脊柱往上爬,浑身毛孔都炸开了。
紧接着,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那暖流热烘烘的,顺着花宫往下淌,直直地往双腿之间涌去。
她呼吸有些不稳,胸脯起伏的幅度大了几分。
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在纱衣下轻轻晃荡,两粒肥厚乳首不知不觉地硬挺起来,将薄纱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更让她难堪的是,双腿之间那片丰腴的耻丘深处,竟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即传来一阵湿热的潮意。
那湿热感越聚越多,渐渐汇成一股黏腻的蜜浆,从花穴深处沁了出来,顺着那道紧窄的肉缝缓缓渗出,浸透了亵裤,又透过亵裤洇到了纱裙上。
柳心澜低头一瞥,只见桃红色的薄纱裙摆下,大腿根部的位置,隐隐透出一小块颜色更深的濡湿痕迹。
她俏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真恶心……”她咬着唇,低声骂了一句,却不知是在骂那老狗,还是在骂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
她的身体,竟像是认得了这气味一般——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一入鼻,这具熟透了的雌躯便自行做出了反应,花穴自动泌出蜜浆,肉壁开始微微痉挛,仿佛在为某件事做着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