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让她既羞恼又困惑。
“果然是干坏事了……”她喃喃道,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味道——分明不是尿,是阳精。
柳心澜站在那床湿漉漉的被褥前,琼鼻微微翕动,又嗅了嗅那股子腥臊浓郁的雄性气息。
小腹深处又是一阵酥麻,双腿之间那片丰腴耻丘竟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两下,又一股黏腻蜜浆从花穴深处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她咬了咬下唇,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恼意——恼这具不争气的身子,也恼那腌臜老狗留下的这摊脏东西。
可恼归恼,她心里头却清亮得很。
王老汉虽是凡人之躯,可他在静虚秘境里日日与师尊颠鸾倒凤,浸染了师尊那渡劫期陆地神仙的浑厚元阴,早非凡俗。
这老狗的阳精,虽比不得直接双修来得效力磅礴,却是炼制驻颜丹、培元丹的上好辅料——只需取少许入药,药力便能平添三成。
前些日子她还在盘算,该如何开口向那老狗讨要些阳精,又不至于太过难堪。如今倒好,省却了一番唇舌。
“倒也省得本座开口了……”
她喃喃道,素手一抬,纤细玉指在晨光中捏了个法诀。
只见那被褥上残余的精斑处,泛起点点微弱的荧光,那些早已干涸的白浊浆子竟自行从布料纤维中剥离出来,化作一缕淡金色的黏稠浆液,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柳心澜从袖中取出一只莹白如玉的细颈瓷瓶,拔开瓶塞,指尖轻引,那缕淡金浆液便自行钻入瓶中。
她又仔细将被褥上每一处残渍都收集干净,直到瓶中已聚了小半瓶黏稠的阳精,方才满意地将瓶塞塞紧,收入袖中。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往竹屋走去。
晨光穿过薄雾,洒在她那具丰腴妖娆的身子上。
桃红色的薄纱罗裙被山风吹得轻轻飘拂,将那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纤细的蜂腰盈盈一握,腰下却是骤然隆起的肥硕臀峰——那两瓣圆滚滚的安产巨尻将纱裙撑得紧绷发亮,随着步伐左右轻晃,荡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
臀峰之间的臀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薄纱之下,那肥腻尻肉彼此磨蹭挤出两道沉甸甸的弧线,熟透若蜜桃,饱满如满月。
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道晶亮的淫液便又往下淌几分,顺着修长白皙的肉腿缓缓滑落,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湿痕已从腿根洇到了膝弯,桃红纱裙被浸透了一小块,颜色深了几分,紧紧贴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将那丰腴肉感的腿形衬得愈发妖冶撩人。
柳心澜觉察到腿间那股黏腻湿意,俏脸又是一红,低低骂了声:
“那腌臜老货……害得本座这般狼狈……”
她加快了脚步,那肥硕的巨尻随之晃动得愈发厉害,两瓣沉甸甸的尻球在纱裙下弹跳不休,臀肉相撞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修长双腿交替迈进,大腿根部那肥美饱满的耻丘若隐若现,耻丘深处那道紧窄粉嫩的肉缝早已被蜜浆浸得湿润滑腻,两片肥厚蚌肉微微翕张,每走一步便挤出几缕晶亮的淫汁,顺着肉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青石小径上,洇出点点暗色的湿痕。
她回到竹屋,推开竹门,脚步匆匆地走进内室。反手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红得像熟透了的柿子。
“怎么回事……为何反应这般大……”
她抬手按住小腹,只觉腹中像是烧了一团火,又热又痒。
腿间那片丰腴的耻丘深处,花穴肉壁正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蜜浆一波一波地往外涌,已将亵裤浸得湿透,连外头的纱裙都洇出了碗口大的一片濡湿痕迹,散发着雌性特有的淡淡腥甜气。
“定是那老狗的阳精气味太冲……熏得本座心神不宁……”
她喃喃自语,一屁股坐到锦榻上,双腿交叠,试图压下腿间那股难耐的痒意。
可越是夹紧,那肥厚蚌肉便越是磨蹭得厉害,花核被挤得微微凸起,每蹭一下便是一阵酥麻,反而泄出更多黏腻蜜浆,将臀下的锦褥都洇湿了一小片。
柳心澜烦躁地起身,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
那肥硕的安产巨尻在薄纱裙下左右晃荡,两瓣沉甸甸的尻球互相磨蹭,臀沟深处的粉嫩屁穴也跟着一缩一缩的,像是也被这满腹的邪火撩拨得不安分起来。
“得想个法子泄泄火……”
她踱到书架前,随手抽出几本往日最爱看的话本,翻了翻,又扔了回去。
“看过了。”
“这本也看过了。”
“腻了,没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