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老汉……
“哎……师尊也真是倒霉。”她喃喃自语,抬手拢了拢肩头的纱衣,“这情劫的业障,怎就落在这等腌臜货身上?”
正想着,药田另一头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柳心澜眉头一皱,抬眼望去——
只见一道佝偻的黑影正鬼鬼祟祟地摸进药田,走到一株泛着微弱紫光的“夜荧草”旁,窸窸窣窣地解开了裤带。
月光下,那根黝黑粗长的尘根被掏了出来,顶端已经涨得发紫。黑影扶着那根东西,对准夜荧草的根部,腰胯一挺——
“哗啦啦——”
一道粗壮的水柱激射而出,浇在夜荧草的叶片和根茎上。
那水柱又急又冲,在月光下泛着白沫,热气腾腾,还带着一股子浓重的骚臭味。
水流冲击叶片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嗤嗤”作响,水汽蒸腾,活像是在给灵药“施肥”。
柳心澜当场愣住,桃花眼睁得溜圆。
那黑影不是别人,正是王老汉。
他傍晚被柳心澜按进水缸里折腾了半晌,浑身湿透,回到茅屋后便觉腹中胀痛——那些灵果灵气太足,他一个凡人哪里能完全吸收?
憋了半宿,实在憋不住了,这才摸黑出来找地方撒尿。
他想着灵药田那么大,随便找个角落解决一下,总不至于被逮到。
谁知刚尿到一半,一抬眼,正对上药田边柳心澜那双惊愕的桃花眼。
四目相对。
王老汉浑身一僵,尿意却憋不住了,那根东西还在往外喷着水柱,“哗啦啦”浇在夜荧草上,热气蒸腾,骚味四溢。
柳心澜终于反应过来,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随即转为铁青。她指着王老汉,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这腌臜老狗!竟敢糟蹋本座的灵药田!”
她一步跨进药田,赤足踩在湿润的泥土上,纱衣下摆沾了泥水也顾不得了:
“还不给本座停下!再尿!再尿本座就把你这根腌臜东西剁下来下酒!”
王老汉吓得魂飞魄散,可这尿撒到一半,哪里是说停就能停的?
他憋红了脸,努力想收住,可那根东西不听使唤,还在“嗤嗤”往外喷水,只是水流细了些,断断续续的。
“师、师尊……老奴……老奴停不住啊……”他哭丧着脸,佝偻着腰,双手扶着那根还在滴水的尘根,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柳心澜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她总不能真上前去帮他“捏”住。只能咬着牙,眼睁睁看着这老货在她珍贵的灵药田里“施肥”。
这一尿,足足尿了一刻钟。
王老汉那泡尿又长又冲,浇在夜荧草上,汇成一个小水泊,在月光下泛着浑浊的黄色。
热气蒸腾上来,带着浓重的骚臭味,熏得柳心澜直皱眉头。
她活了数百年,见过无数腌臜事,可这般景象,当真是头一回见。
终于,水流渐渐停了。
王老汉抖了抖那根湿漉漉的尘根,上头还挂着几滴浑浊的液体。他讪讪地看了柳心澜一眼,小心翼翼地将那根东西塞回裤裆里,系好裤带。
柳心澜眼角抽搐,盯着那株被“施肥”过度的夜荧草——叶片已经耷拉下来,根茎处的泥土被冲开了一个小坑,整株灵药都蔫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那股杀人的冲动。
王老汉见她盯着那株灵药看,以为她是也想撒尿,只是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讨好地笑道:
“师尊……您要是也想方便,尽管方便就是。老奴在凡间的时候,大伙儿都是露天解决的,不碍事,不碍事……”
柳心澜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月光下,她那妩媚娇艳的俏脸上,忽然绽开一抹极温柔、极甜美的笑容。桃花眼里波光潋滟,唇角勾起,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
“老狗……”她轻声细语,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你方才说什么?本座没听清。”
王老汉被她这笑容迷得晕头转向,根本没察觉到危险,还傻呵呵地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