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的脑袋便被她按进了水缸里。
冰凉的山泉水瞬间淹没口鼻,灌进耳朵里。
他呛了一大口水,四肢拼命挣扎,可那股灵力死死钳制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数息之后,柳心澜才将他提起来。
“咳咳……呕……”王老汉大口喘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还没完呢。”
“噗通!”
又是一下。
“噗通!噗通!噗通!”
柳心澜就像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一下又一下地将王老汉按进水缸,提起,再按进去。
每一次都让他呛个半死,每一次都在他快窒息时将他提起。
冰冷的山泉水顺着他的头发、脸颊往下淌,浸湿了粗布衣服,也浇灭了他腹中的那股邪火。
数十次之后,王老汉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像条死鱼似的挂在半空,任由柳心澜摆布。
胯下那根巨物也终于软了下去,湿漉漉的裤裆贴在身上,狼狈不堪。
“杀……杀了我吧……”他有气无力地呻吟。
柳心澜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王老汉“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浑身湿透,趴在水渍里大口喘息,活像一条刚从水里捞上来的老狗。
“没出息。”柳心澜赤足从他身边走过,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丢下一句冷哼,“下次再贪嘴,本座就把你丢进寒潭里泡上三天三夜。”
她推开竹屋的门,走了进去,啪地一声将门关上。
院子里只剩下王老汉趴在地上,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远处竹屋里,隐隐传来柳心澜哼小曲的声音,和脚踝上那串银铃清脆的叮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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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柳心澜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素白纱衣走了出来。
那纱衣薄得近乎透明,月光一照,便勾勒出里头那具丰腴熟透的娇躯轮廓。
纱衣的系带在胸前随意打了个结,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白腻如脂的肌肤,两团沉甸甸的肉峰在纱衣下半遮半掩,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顶端两点茱萸若隐若现。
她光着脚踩在药田边的青石小径上,脚踝银铃随着步伐发出细碎轻响。
一头青丝还湿漉漉的,随意披散在肩头,发梢往下滴着水珠。
刚沐浴完的身子散发着淡淡的药草清香,混着女子肌肤特有的温软气息。
柳心澜走到药田边,抬眼望向夜空。
月华如水,洒在那些夜间会发出微光的灵药上,点点荧光如星子般闪烁,煞是好看。
她轻轻叹了口气,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忧虑。
师尊那轻飘飘的一句“闭关”,哪里能让人放心?
十年前那场惊动整个浩源界的雷劫过后,师尊便失了踪迹。
她和掌门师兄找了整整十年,踏遍无数秘境险地,却连半点踪迹都寻不到。
她甚至以为师尊已经……陨落了。
谁知十年后师尊突然归来,带回一个凡人老汉不说,连那渡劫期仙躯的处子元阴都已泄得干干净净。
师尊让她莫要声张,连清玄师兄都不可告知。柳心澜心思通透,哪里猜不到——这老汉怕就是师尊要渡的“情劫”关键。
只是……这情劫的对象,也太腌臜了些。
一想到师尊那般清冷绝尘、高高在上的渡劫至尊,竟委身于这么一个又老又丑又邋遢的凡夫俗子,柳心澜就觉得胸口堵得慌。
她不是瞧不起凡人,她自己也曾与凡间俊俏儿郎有过露水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