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神性离不开她。
剥离出去的神性虽承载了道途的执着,却失去了肉身的根基。
她需要顾若曦这具渡劫期的仙躯,才能继续修行、才能飞升证道。
其三,神性想要夺回这具肉身的控制权。她方才那番嘲弄,便是要动摇顾若曦的道心,让她自乱阵脚。
既然如此——
"本座知道你要什么。"顾若曦收起琉璃长剑,神色平静地直视神性的银色眼瞳,"你要这具肉身的控制权。你要将本座的神魂压制,然后用这具仙躯继续修行,最终飞升证道。"
神性的顾若曦微微挑眉,并不否认。
"本座可以答应你。"顾若曦话锋一转,"但本座有一个条件——放过王铁柱。他是本座的因果,本座自会了断。你只管飞升证道,莫要牵连于他。"
神性的顾若曦闻言,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忍,银色眼瞳里满是讥讽:
"你以为,你有资格同本座谈条件?"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神魂之力骤然爆发。
神性的顾若曦银色眼瞳大放光明,整个人化作一道银色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顾若曦。
夺舍。
她要夺舍。
顾若曦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催动神识抵挡。
可那银色流光来得太快、太猛,她只来得及将琉璃长剑横在身前,便被那股磅礴的神识之力轰得倒飞出去。
"你——!"
"万年筹谋,岂会因你一言半语便半途而废?"神性的顾若曦冷笑连连,银色流光在识海中疯狂肆虐,"你既已堕落,便将这具肉身交还本座。待本座飞升证道,你那凡人老奴是死是活,与本座何干?"
顾若曦咬紧银牙,拼尽全力催动神识抵御。
她是渡劫期的陆地神仙,神识之强横冠绝浩源界,岂是那么容易被夺舍的?
可神性与她本是一体,对她的神识了如指掌,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地克制着她。
二人的神魂在识海中疯狂缠斗,银色与琉璃色的光芒交织碰撞,将整片识海震得天翻地覆。
顾若曦渐渐感到力不从心——神性对她的了解太深了,她每施展一种神识防御,神性便能精准地找到破绽。
而她对神性却几乎一无所知,毕竟那是她万年前亲手剥离出去的存在,这万年里神性做了什么、修为精进到了何种地步,她一概不知。
最终,银色流光穿透了她最后一道神识屏障,如潮水般涌入她的神魂之中。
顾若曦眼前一黑,神魂被彻底压制。
洞府之中,盘膝而坐的顾若曦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再无半分琉璃色的温润。取而代之的,是两颗冰冷的银珠,不含半分情感,仿佛天地万物在她眼中皆如尘埃。
神性的顾若曦活动了一下脖子,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肉身。
她愣住了。
这具身体……。
她记得,当年剥离之时,这具肉身清瘦修长,,腰肢纤细,胸前也不似如今这般夸张。
可如今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将素白仙裙撑得几欲崩裂,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领口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肥腻乳沟。
腰肢虽依旧纤细,可腰下的臀胯却骤然隆起,两瓣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将裙摆绷得紧实,勾勒出两团沉甸甸的肉弹轮廓。
她站起身来,只觉浑身上下都沉甸甸的,胸前那对爆乳更是晃荡得厉害,每走一步都荡出一波汹涌的肉浪。
"这……这是什么……"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被裙衫裹得紧紧的丰腴肉躯,银色眼瞳里罕见地闪过一丝慌乱。
这具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不过分离出去几载啊,这肉身怎会发育得如此……如此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