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想迈步走出洞府,去寻一面铜镜好好查看。可刚一抬腿,腿心那片丰腴的耻丘便撞上了玉台边的桌角——
"砰。"
一声闷响。
神性的顾若曦浑身一僵,只觉腿心那片被肥厚阴唇包裹的嫩肉被桌角狠狠硌了一下,一股酥麻至极的电流从撞击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小腹猛地一紧,花穴深处的肉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一股黏稠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汹涌而出,顺着那条紧窄的肉缝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亵裤,又洇到了素白仙裙的裙摆上。
她愣住了。
低头一看,腿间那片濡湿已洇出碗口大的一片深色痕迹,正随着重力往下蔓延。
泄身了。就这么撞了一下桌角,她竟泄身了。
"……荒唐。"
她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银色眼瞳里却浮起一丝难以置信的羞愤。
就在此时,她的左眼忽然一颤,银色缓缓褪去,一抹温润的琉璃色从瞳孔深处泛起,与右眼的银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识海之中,被压制的顾若曦神魂发出一声嗤笑:
"呵……堂堂神性的本座,飞升证道的宏愿还未实现,先被自己的身子摆了一道,撞一下桌角就泄了身?这身子可是被那老奴日日肏弄、夜夜浇灌才养出来的。你既嫌弃它淫靡,怎的自己的反应比本座还要不堪?"
神性的顾若曦右眼银光一闪,冷声道:
"闭嘴。"
"本座说的是实话。你这万年清修的道心,连一具被情欲浸透的肉身都驾驭不住,还谈什么飞升证道?你可知道,这身子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穴窍,都记着那老奴的触碰?他揉过你的奶子,掐过你的乳首,掰开过你的腿,将那根粗长的阳物捅进你腿心里,一下一下地肏,肏到你哭,肏到你求饶,肏到你泄了一次又一次——"
"够了!"
神性的顾若曦厉声打断,银色眼瞳里终于浮起一丝裂痕。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从腿心蔓延至全身的酥麻,冷声道:
"你以为用这些话便能动摇本座?万年筹谋,岂会因区区肉欲而功亏一篑。"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片濡湿,银色眼瞳里的羞愤一闪而逝,随即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冷漠。
她抬手,灵力一卷,将裙摆上的湿痕烘干,又将散落的青丝拢到耳后,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出尘的姿态。
只是那具丰腴熟透的肉躯,却怎么也遮掩不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与腰下那两瓣浑圆的巨尻。
她每走一步,那对乳肉便晃荡一下,那两瓣尻球便弹跳一下,与她那张冰冷无情的面容形成了荒诞至极的反差。
"你既已被压制,便安心在识海中待着。"神性的顾若曦淡淡开口,"待本座理顺这具肉身的经脉,便会着手飞升大计。你那凡人老奴的生死,不在本座的考量之中。"
识海之中,顾若曦的神魂并未消散,只是被压制在识海深处,动弹不得。她听着神性的话,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冷意:
"你大可一试。这具身子,可不是你想象中那般好驾驭。它记着那老奴的每一次触碰,每一回索取。你越是想压制它,它便越是会反抗。本座倒要看看,你这万年清修的道心,能撑到几时。"
神性的顾若曦没有回应。她只是抬起那双一银一琉璃的异色眼瞳,望向洞府外那片虚无的天际。
万年筹谋,竟是走到了这一步。
可她方才触摸这具肉身时,腿心那股不受控制的酥麻与潮热,却如同一根细针,扎在她万年不波的道心之上,隐隐作痛。
百草峰东崖,乃是整座山峰灵气最为浓郁之处。
崖边生着一株不知年岁的古松,虬枝横斜,松针苍翠如翠玉雕成。
崖下云海翻涌,日光穿透云层洒落,将崖边那方青石台映得灵光流转。
柳心澜盘膝坐于青石之上,一袭浅碧色薄纱长裙裹着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肉躯,领口微敞,露出小半截白腻如凝脂的酥胸。
那对饱满浑圆的巨硕爆乳将裙衫撑得紧绷,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呼吸间微微起伏,挤出一道幽深肥腻的乳沟。
她腰肢纤细,臀胯却圆润得惊人,裙摆下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赤着的雪白玉足搁在青石边缘,脚踝上那圈银铃随着微风叮当作响。
王老汉跪坐在她对面,佝偻着身子,一双浑浊的老眼不安分地四处乱瞟。
他身上那件杂役灰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整个人邋里邋遢,活像一只从泥堆里爬出来的老耗子。
"听好了,臭老头。"柳心澜双手结印,一团温润的水蓝色灵力自她掌心缓缓溢出,如溪流般环绕二人,"筑基之前,练气期的灵力如漩涡般在经脉中盘旋转动,此乃聚气之法。而筑基之后,灵力便要凝成实质,汇聚于丹田之中。你丹田便是日后灵力运转的根基,筑基打好底子,日后结丹才不至于功亏一篑。"
她说着,纤手一点王老汉的丹田位置:"你乃土灵根,修行《厚土培元功》,灵力当如厚土般沉稳凝实。你且将灵力自气海引出,沿任脉下行至丹田,记住,要缓缓凝聚,不可急躁。"